见了你家大王自见分晓。
杨修也觉得孔竺有些故弄玄虚,冷着脸站了起来:请孔君通报一声。
孔竺点点头:那二位在驿馆稍待,大王有空时,自然会接见二位。说完,客客气气的行了礼,走了。杨修觉得不安,他对气呼呼的夏侯尚说道:将军,你是不是想办法见见令爱
夏侯尚点头应了,随即派人进宫请见,时间不长,夏侯徽派人请夏侯尚进宫相见。父女一见面,还没说话,夏侯徽眼圈便红了,投入夏侯尚的怀中,喜极而泣。夏侯尚叹息一声,抚着女儿的肩膀说道:孩子,苦了你了。
不苦。夏侯徽含泪带笑的说道:大王对我极好,只是想念阿翁阿母以及兄长。
夏侯尚也有些黯然,他用粗糙的手抹去夏侯徽脸上的泪,盯着夏侯徽的眉眼看了一会,忽然皱起了眉头,拉着夏侯徽的手紧张的说道:孩子,他不喜欢你吗
夏侯徽莫名其妙:此话从何说起,大王对我很好啊。
那那为什么你现在还是夏侯尚久经风月,经验丰富,他一眼就看出了女儿还是处子之身,只是这话当着女儿的面不太好意思说出来。夏侯徽也聪明,她很快明白了父亲的意思,脸红了,忸怩了一阵,这才轻声说道:大王说,女儿还小,要要待身子长成才不伤身体。
哪来的鬼话夏侯尚话说了一半,又咽了回去,他沉默了半晌,不敢相信的看着夏侯徽:他真是这样想的
夏侯徽脸红得象似要滴血,她娇嗔的扭过身子:阿翁,女儿还会骗你嘛,他的确是这么说的。
夏侯尚松了一口气,如释重负,又有些庆幸的说道:想不到你倒是个有福气的,能找到这么一个知道疼人的夫君,虽然不是正妻,倒也值了。
夏侯徽诧异的看着夏侯尚,很快从夏侯尚那不加掩饰的高兴中知道了答案。她原本以为孙绍是敷衍她,所以才一直没有与她同房,可是她知道夏侯尚于此道颇为熟悉,他如果说确实有这么回事,那说明孙绍真是为她考虑才这么做的,心中不由得涌起一阵甜蜜,神态更显得羞答答的,自有一番犹带着些青涩的迷人风韵。
夏侯尚是风月中人,对女儿此刻的心思自然能猜出一二,他笑着摇了摇头,把自己的来意说了一遍,特别是解释了这件事对曹丕的重要性,希望夏侯徽能帮着说说好话。既然孙绍对她这么关爱,那她应该多少能帮点忙。
夏侯徽蛾眉一皱,一边给夏侯尚倒茶,一边问道:子桓子建两位叔叔还在争斗
夏侯尚苦笑了一声:不分出个胜负来,又岂能结束
夏侯徽郑重的看着夏侯尚:阿翁,你告诉我一句实话,如果子桓叔叔成了魏王,他会如何处理子建叔叔
夏侯尚张了张嘴,可是一看到夏侯徽严肃的神色,又犹豫了一下,他端起茶杯,借着喝茶想了想道:这是魏国的事,是曹家的事,你何必这么担心再说了,我家还有别的选择吗
我担心的不是他们,我担心的是阿翁你。夏侯徽幽幽的叹息了一声:不知道为什么,大王一直对子桓叔印象不佳,你们这次来又摆明了是兄弟相争,大王肯定不喜,他对这种兄弟阋墙的事最反感了。如果说一定要帮,那也是帮子文叔更多一些。
夏侯尚摆摆手,打断了夏侯徽的话:我就是知道他和子文关系好,所以才特地进宫来找你的,难道你就不能帮我说说情孩子,这可关系到我家的前途啊。
我知道,可是,我没把握说服他。夏侯徽无奈的摇摇头:他是个从善如流的人,但是他肯定不会支持子桓叔去对付子建叔,这一点我可以向你保证。他从来就不希望自已人自相残杀,吴王欺侮他到那个地步,他也没有和他兵戎相见。
夏侯尚沉下了脸,他觉得事情有些难办了,曹丕之所以让他来,就是因为有夏侯徽在越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