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自己也有打算,孙绍对她一直不错,现在大虎还在孙绍身边做将军,女婿周循又是越国的大将,就算是吴国亡了,她在越国也能过上舒服的日子,也许,能比现在过得更安心也说不定。两人心有灵犀,却谁也不说,只是互相瞟了一眼,抿着嘴,心领神会的笑了起来。
正在这时,外面忽然一阵喧哗,紧接着,东北望楼上示警的钟鼓突然响了起来,外面当值的郎官们一阵慌乱,司马凌烈大步走了进来,在廊下抱拳施礼:王后,夫人,有人擅闯宫禁,请王后和夫人安坐,有臣等在,必然无恙。
徐王后收起了笑容,威严的点了点头,轻轻的挥了一下衣袖。凌烈转身去了,往前口一站,十几个郎官各执武器,紧紧的所住了殿门。步夫人诧异的跟了过来,疑惑的看着徐王后,徐王后知道她想问什么,可是她也一头雾水,这个时候也顾不上说什么。
外面的喧哗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徐王后和步夫人都有些紧张起来。自从那次被人从宫里劫走了越王孙绍的儿子阿猘和孙虑,宫里的保护一直抓得很严,今天这是怎么了,居然有人闯宫联想到孙权这段时间心情不好,步夫人不禁担心起来。
列阵外面传来凌烈有些紧张的声音,看来闯宫的人确实向这边来了。步夫人面色一紧,拉着徐王后就往后走,准备暂且避一避,以免双方交手生误伤。徐王后刚要跟着她走,忽然听到外面叫了一声:公主
让开一个熟悉的声音大叫道:小竖子,一年没揍你,胆子大了,敢拦我
话音未落,步夫人已经冲了出去,全无平时温柔贤惠的模样,她象一阵风似的冲到门口,还没看到人就叫了起来:大虎,是你吗
阿母,是我啊。孙鲁班伸手拨开愣的凌烈和郎官们,大步走了过来,象小鸟一样扑进步夫人的怀里,紧紧的抱住步夫人,还没说话,眼泪就涌了出来。
母女俩哭成一团。
司马朱异带着几十个郎官一路狂奔而来,一看到凌烈站在门口,连忙停住了脚步,气喘吁吁的问道:凌校尉,贼人去了哪里,有没有惊了夫人
凌烈摇摇头:没事,是大公主回来了,让望楼上解除警报吧,要不然大王会生气的。
啊朱异大吃一惊:是大公主
的确是大公主。凌烈一面驱散人群,一面皱着眉头问道:怎么回事,大公主回宫怎么闹得这么紧张
朱异愣了一片,懊丧的一拍大腿。他是濡须督朱桓的长子,才入宫不久,因为朱桓的原因,他升迁很快,已经做到了司马,但是他没有见过孙鲁班。听守宫门的郎官说,有人打了守宫的郎官,闯进了宫,他吓得没来得及细问,立刻下令示警,自己带着郎官们就追了过来。没想到这个贼人对宫里的情况是非常熟悉,跑得又飞快,他一路急追慢赶的,还是没跟上。现在听说是大公主孙鲁班,他才松了一口气。可是一想到自己犯了这么大的错,不免又有些忐忑,不知道过一会儿怎么面对孙权的责问。
他站了一会,看着这时候才抬着礼物赶到的孙鲁班的随从,苦笑着摇了摇头,垂头丧气的回去了。
步夫人和孙鲁班抱头痛哭了一场,好容易才收住了哭声,孙鲁班不好意思的抹着眼泪,摸了摸闻声赶来的妹妹孙鲁育的头,吩咐人把礼物抬上来。十几个亲卫抬着几个大箱子走到庭院,将盖子一打开,顿时一片珠光宝气,正好有一抹阳光从厚厚的云层里射出,正好照在其一个箱子上,顿时灿烂夺目,孙鲁育惊喜的叫了一阵,扑过去,从箱子里拿出一串又大又圆的珍珠手链,捧在手心里,爱不释手的叫道:阿母,好漂亮啊,我要这个
傻孩子,真没见过世面步夫人笑着嗔了孙鲁育一眼,又瞪了孙鲁班一眼:你是去做了将军,还是去做了海盗怎么带这么多财物回来
孙鲁班嘎嘎一笑:阿母,我是做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