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疲于应付,甚至打开城门,迎接我军进城吗沙普尔不等瓦拉格回答,又笑了一声,只是他的笑声有些干涩,听起来象是不祥的夜枭:大王如果愿意,那么阿克苏姆永远是大王的,北边féi沃的尼罗河也是大王的。如果大王有疑huo,那也没关系,我们今天的话就当没说过,从今以后,我们再也不会见面。
瓦拉格的目光收紧了,他听得出这句话背后浓浓的威胁,当然也为沙普尔提出的丰厚条件而心动。他揪着浓密的胡须想了很久才抬起头来盯着沙普尔:如果你们的大军不围城呢
沙普尔宛尔一笑:那当然是什么事也不会生。
好。瓦拉格重重的点了点头,站起身来,从腰间拔出一把短短的匕,在手指上轻轻一划,一滴血珠沁了出来,他重新抬起头,平静的看着沙普尔:我们以阿胡拉阿兹达的名义起誓。
沙普尔的眼神不由自主的收缩了一下,随即又笑了起来。萨珊人信仰琐罗亚斯德教,他的先祖萨珊就是琐罗亚斯德教的祭司,他们家族之所以能这么快的崛起,固然和他的父亲阿尔达希尔的雄才大略有关,却也离不开琐罗亚斯德教派的支持。阿胡拉阿兹达是琐罗亚斯德教信仰的唯一创世主,以他的名义起誓那是最严厉的起誓,任何人都不能违反,否则一定会遭到阿胡拉阿兹达的处罚,也会被琐罗亚斯德祭司所排斥。瓦拉格要以阿胡拉阿兹达的名义起誓,可以说是保护自己最好的办法。
沙普尔可以拒绝瓦拉格,毕竟阿胡拉阿兹达是至高无上的创世主,不能随便用来起誓,但是这件事事关重大,他如果拒绝了,那么瓦拉格肯定会怀疑。
当然了,这么重要的事,必须以创世主的名义起誓才行。沙普尔从自己的腰间拔出短刀,割破了自己的手指,和瓦拉格一起面对着萨珊方向单tui跪下,面对着墙上的摇曳的火把庄重的行了礼,然后说了誓言,又将割破的手指在酒杯里搅了搅,各自喝了一口,这才把着对方的手臂,相视而笑。
孙绍坐在阿克苏姆城最高的建筑王宫的底层,俯视着脚下这座风格迥异的古城,神情轻松自然,他没想到自己能这么轻松的就在非洲占了一座城。阿克苏姆国虽然方圆不过两三百里,而且周边都是沙漠,但是一想到向北就是那个文明古国埃及,而这里离大汉足有数万里之遥,他就忍不住心bsp;谈得怎么样萨珊人松口了没有
很顺利。夏侯荣笑了笑,大王身边真是能人辈出,不仅有程钧那样善于经商的平准令,还有陆珊那样精于心算的绣衣直指,可谓是算无遗策,我几乎不需要做什么事,只要看着罗马人和萨珊人争夺就行了。他顿了顿,又有些担心的说道:不过,我还是有些担心,罗马人急于和我们合作,这还情有可原,但萨珊人也这么热心,那未免有些过了。
你担心什么担心他们在玩虚的,作戏给我们看孙绍转过头,看了夏侯荣一眼,他从夏侯荣的眼神中看出了担心。夏侯荣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他正是这么担心的,罗马人急于和越国合作以抵制萨珊人,他们如果在合作中吃了亏,那么他们就很难得到有效的帮助。萨珊人对越国人的资助并不着急,但是他们却做出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bi得罗马人降低条件,对于萨珊人来说,这只是一个手段,而对于罗马人来说,每一次让步,都是一笔利益的损失,真要搞到无利可图,那这次合作不破裂也破裂了。到了那时候,好事也许就会变成坏事。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们自己把握住尺度就是了,吃亏的事情当然不能干,但也不要让罗马人无利可图。让他们先互相砍价,最后我们来做好人,又何尝不可孙绍淡淡的一笑:要论做生意的精明,沙普尔怎么能和程钧陆珊他们相提并论,就让他自以为得计去吧。
可是罗马人急了。夏侯荣提醒道:大王没有注意到吗,这两天亚历山大来得少了,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