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宋淡淡笑道。
&esp;&esp;“屁的有意思,分明就是勾结官府,吞掉了乌家的酿酒产业,我不信你不懂!”
&esp;&esp;郭宋怎么会不懂,他双眼微眯,眼中闪烁一丝难以察觉的冷笑,这个消息来得太及时了。
&esp;&esp;“师兄,这件事不会那么快解决,你先安心住几天,然后我会给你一个答复。”
&esp;&esp;“好吧!我会住上几天,有什么需要我帮忙,你尽管开口。”
&esp;&esp;郭宋沉吟一下道:“说起来还真有一件事需要师兄帮忙,我现在急需一笔钱,想问师兄借十万贯钱,然后从葡萄酒钱里面慢慢扣,你看这样行不行?”
&esp;&esp;张雷的眼睛笑眯起来,“意思是说,你对拿下葡萄酒庄很有把握?”
&esp;&esp;郭宋淡淡道:“事关军队生存,没有把握也会有把握。”
&esp;&esp;“没问题,只要你能替我搞到葡萄酒,借给你多少钱都没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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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把张雷打发去休息,郭宋随即让亲兵把内务营统领王越和县令曹万年找来,不多时,两人匆匆赶到郭宋府中,被带进了外书房。
&esp;&esp;“卑职参见使君!”王越单膝跪下行礼。
&esp;&esp;郭宋摆摆手,“都不要多礼了,坐下说话。”
&esp;&esp;两人坐了下来,郭宋便把凉州军的军俸问题告诉了他们,曹万年苦笑一声道:“哪里都是一样,丰州那边没有薛延陀的威胁,自募军的军俸朝廷也不管了,郭曙为这件事焦头烂额,最后不得不解散自募军归田,改为民团,没想到凉州也是这样。”
&esp;&esp;“既然让我做了河西节度使,这件事我就得解决,解决办法无外乎两个,开源和节流,节流不可能,只能想办法开源,我打算在葡萄酒上做文章,做得好,每月几万贯钱的收入没有问题,这将是军费的大头。”
&esp;&esp;“使君想动三大酒庄?”曹万年一下子明白了郭宋的意思。
&esp;&esp;郭宋摇摇头,“不是三大酒庄,而是罗氏酒庄,老曹对这家酒庄了解多少?”
&esp;&esp;曹万年眉头一皱,“这家酒庄好像挺神秘的,前两天士绅给我摆接风酒,好像就没有见到罗氏家主,还真不太清楚。”
&esp;&esp;旁边王越道:“启禀使君,卑职可能知道一点。”
&esp;&esp;“你怎么会知道?”郭宋不解问道。
&esp;&esp;“上次余县丞拿来名单,里面就有这个罗氏酒庄,卑职亲自调查过。”
&esp;&esp;“等一等!”
&esp;&esp;郭宋忽然感觉不对,连忙问道:“难道这个罗氏酒庄也和粟特人有关系?”
&esp;&esp;“启禀使君,他们和粟特没有多少关系,但和沙陀有点关系。”
&esp;&esp;郭宋的兴趣更浓了,“他们和沙陀有什么关系?”
&esp;&esp;“他们一直从沙陀购买奶饼,量很大,这就比较蹊跷,河西也大量产奶饼,他们为什么非要从沙陀购买?”
&esp;&esp;曹万年摇摇头,“其实不奇怪,沙陀的东西比较便宜,羊皮的价格也比河西走廊便宜,奶饼应该也一样,有利可图吧!”
&esp;&esp;“可问题是,从沙陀购买就意味着资敌,这是一个大是大非的原则问题。”
&esp;&esp;“和沙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