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前,他竟然跑进一条死巷。
&esp;&esp;孙小榛绝望了,只听脚步声已到身后十几步外,有人大喊:“抓活的,拷问那女人的下落!”
&esp;&esp;这时,孙小榛已经站不住,倒在地上,头脑眩晕得厉害,马上就要失去知觉了。
&esp;&esp;“师父,徒儿给你保住孩子!”
&esp;&esp;孙小榛深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狠狠将剑抹进了脖子
&esp;&esp;“什么?孙小榛自尽了。”
&esp;&esp;李曼拍桌子大骂:“没用的东西,废物!蠢货!”
&esp;&esp;她气得来回踱步,又厉声问道:“那个女人究竟在哪里?查到没有?”
&esp;&esp;应采和战战兢兢道:“卑职估计,那女人不一定知道内情。”
&esp;&esp;“放屁!”
&esp;&esp;李曼一记耳光抽去,打得应采和连退两步,吓得她低下头,不敢说话。
&esp;&esp;“你这个蠢货,杨雨是要带那个女人一起走的,杨雨怎么可能不握住藏剑阁的把柄,像淄青堂的名单,藏剑阁命令他刺杀李正己的手令等等,这些东西一旦传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esp;&esp;“阁主,名单在杨雨房中找到了,刺杀手令很可能已经烧”
&esp;&esp;应采和话没有说完,李曼便阴森森道:“你再敢顶嘴,我就宰了你!”
&esp;&esp;应采和浑身一个激灵,不敢吭声了,她想起了李曼昨天说的话,‘宁可错杀三千,不可放过一人’。
&esp;&esp;看来不管那女人有没有证据,都必须杀掉。
&esp;&esp;李曼走了几步又道:“他们来京城,一定会先请医师看胎情,你们有没有询问过医馆和药铺?”
&esp;&esp;“卑职已经派人在京城各坊分头询问医馆,查阅所有药铺,这两天只要有人开安胎药的方子,就能查到他们。”
&esp;&esp;李曼慢慢踱步,她忽然道:“如果他们不是在京城落脚呢?比如在周围的县里,泾阳县、新丰县或者咸阳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