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esp;&esp;朱泚刚回到太尉府,刘思古和源休匆匆赶来,“太尉,听说晋昌坊出了块玉碑?”
&esp;&esp;朱泚得意洋洋道:“没错,一百年前埋下的玉碑,刻着‘李氏将亡,朱氏当兴’八个字,这是我今天最好的寿礼。”
&esp;&esp;“太尉不会真以为是天意吧!”
&esp;&esp;朱泚脸一沉,不满地瞪了刘思古一眼,“难道那玉碑是你们埋的?”
&esp;&esp;“不是!”
&esp;&esp;“不是你们埋的,也不是我埋的,那不是天意是什么?”
&esp;&esp;“太尉,或许是别人”
&esp;&esp;“放屁!”
&esp;&esp;朱泚心头怒火上了来,“埋了一百多年,两名匠人专门鉴定过,并非伪造,你们就是这么见不到我有天兆?”
&esp;&esp;朱泚负手在大堂上走了几步,又道:“我最恨什么都是阴谋,什么都是假的,金身阁的彩虹天兆你们知道吗?轰动了长安,连李适都跑去拜祭,没人敢说它是假的,现在在同一个地方,轮到我有天兆,就变成假的了?”
&esp;&esp;刘思古连忙道:“太尉息怒,卑职主要是听到玉碑在金身阁被发现,立刻想到了郭宋,所以才心怀疑虑。”
&esp;&esp;“这和郭宋有什么关系?”
&esp;&esp;“太尉,金身阁供奉的是郭宋的师父,金身阁是他花钱修建起来,玉碑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那里,卑职几乎敢肯定玉碑就是他放的。”
&esp;&esp;朱泚摇摇头,“我不明白,郭宋为什么要帮我,我和他只有仇恨而没有交情,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esp;&esp;刘思古和源休对望一眼,刘思古叹了口气道:“郭宋并不是在帮助太尉,而是要陷太尉于危境,若太尉真以为是天命登基,必将对太尉的名声造成严重损害,现在天下还是认可唐朝,所以卑职一直给太尉说时机不成熟,就是这个原因。”
&esp;&esp;“那我想知道,到底什么时候时机才算成熟?”朱泚着实有些恼火问道。
&esp;&esp;“太尉,时机成熟是统一天下后,那时太尉的名声如日中天,取代唐朝已是众望所谓,举行一次禅让便可实现登基。”
&esp;&esp;半晌,朱泚冷冷道:“假如统一不了天下呢?”
&esp;&esp;“太尉何出此言?李适昏庸无能,重用宦官奸臣,迟早完蛋,根本就不足为虑,太尉稳住河北、中原,先灭李希烈,将他千刀万剐,以收取中原和江淮民心,然后再夺江南,获得税赋支撑,掉头收拾李纳,至于河北、河东,何以与冀王南北夹击,一月可平,然后再全力对付郭宋和崔宽,最后收拾李适,只要听卑职之言,三年之内必统一天下。”
&esp;&esp;朱泚虽然恶行累累,但他最大的一个优点就是从善如流,他知道自己谋略不足,考虑问题不周全,所以他比较听从手下和谋士的劝说,比如他最初把兴庆宫改名为秦王宫,但他听从姚令言的建议,又把秦王宫改为太尉府,就显得没有那么张狂了。
&esp;&esp;再比如他听从源休的建议,把元家送来长安的前太子李诵一家又礼送去了成都,从而改善了与关中士族的关系,再比如他听从刘思古的建议,明年开春举行科举,凡考中举人者,奖励农田,可免税赋,以笼络天下读书人之心。
&esp;&esp;此时,朱泚虽然已决定废唐自立,但刘思古最终还是劝服了他,让他意识到现在登基并不明智,他只得把登基的欲望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