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名痛心疾首的男子叫做张简武,岐州雍县人,他是长安涵碧酒铺的东主,涵碧烧春和涵碧葡萄酒在长安也颇有名气,排名中档酒第一名。
&esp;&esp;坐在他对面的兰陵酒楼东主李韶远阴沉着脸道:“酒瓶不是在长安烧制,只要黄管事跑远一点,不要回长安,郭萍就算知道是我们干的,也找不到证据,张东主一点都不要担心。”
&esp;&esp;张简武恨声道:“怎么可能不担心,现在黄管事在哪里,连我们都不知道?万一他被抓住,交代出来怎么办?”
&esp;&esp;另一名酒铺东主杨镰道:“其实就算被查到,这件事情也不算什么大事,关键是我们没有造假酒,只造了假瓶子,我估计也就罚一笔钱,然后登报道歉,张东主确实有点太紧张了。”
&esp;&esp;“你知道个屁!”
&esp;&esp;张简武狠狠骂道:“你说不追究,那就不追究了?怎么处罚是你说了算?都立案了,还要作为重犯缉捕黄管事,明显对方后台很硬,我们连对方是什么背景后台都没搞清就开始动手,要倒大霉的!”
&esp;&esp;说完,他起身道:“这件事和我无关,我没有参与,也没有出谋划策,我先走一步,告辞了!”
&esp;&esp;他刚走了几步,李韶远阴:“张东主,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这件事你跑不掉的。”
&esp;&esp;“哼!敬请随便。”
&esp;&esp;张简武没有买他的帐,快步匆匆去了。
&esp;&esp;“李东主,我们该怎么办?”旁边几个东主一起望向李韶远。
&esp;&esp;李韶远沉思半晌道:“这件事恐怕需要我们拿出钱来打点一下官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