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怎么不来道歉?”
&esp;&esp;“父亲,以前械斗也发生无数次,但从未像这次这样惨烈,这件事我越想越不对,总觉得有点蹊跷。”
&esp;&esp;“你觉得有哪里不对?”
&esp;&esp;“父亲,新任县令来了以后,发生了很多事情,这次械斗的原因从表面看还是因为盐田分配,但根源却是盐铁司愿意按照两倍市价收购盐田,这是新县令说的,但我们都不知道这个消息是真是假,”
&esp;&esp;“你的意思是说,新县令以退为进,故意挑起我们三家的争斗?”
&esp;&esp;“孩儿确实是这样怀疑的。”
&esp;&esp;费诚想了想道:“这样吧!派人去漳河口盐铁署打听一下,看看有没有这个消息,但我估计他们也不一定知道,这件事还得办法问问长安。”
&esp;&esp;“如果真是假消息,这个韩县令就不能轻视了。”
&esp;&esp;费诚重重哼了一声,咬牙切齿道:“如果这个消息是假的,我一定会打断这个狗官的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