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消失了。
&esp;&esp;张云注视良久,这才回头细看,原来是一柄飞刀,钉在大堂木柱上,上面还插有一封信。
&esp;&esp;张云连忙取下信,只见信中只有一句话,‘许士奇已死,去找李万荣。’
&esp;&esp;张云默默点头,他知道这封信是谁送给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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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军营在忙碌地收拾物品,所有人都心情沉重,昨晚一夜只见,神策军各营都出现了士兵逃亡事件,逃亡的士兵已经超过四千人。
&esp;&esp;霍仙鸣和窦文场今天为此大发雷霆,将李万荣调为后军主将,他手下的五个营减为三个营,另外两个营划给另一个节度使沈铨,这样调整下来,李万荣兵力实际上缩减为五千人,而沈铨的兵力增到一万五千人。
&esp;&esp;霍仙鸣也意识到这样不行,又任命心腹邓惟恭接替朱曜的节度使一职,也统领五千军队为前军,勉强平衡了三个节度使之间的关系。
&esp;&esp;尽管宦官们找各种理由削弱李万荣的军权,做得小心翼翼,唯恐李万荣察觉,但李万荣还是感觉到了宦官集团对他的不信任,很显然,自己几个月前对太后说的一番话,可能开始发酵了。
&esp;&esp;这几天李万荣很谨慎,不敢出营门一步,宦官手段的阴毒狠辣他是很了解的,自己出了营门,很容易被对方暗算。
&esp;&esp;李万荣心中也很焦虑,他当然想给郭宋递一个投名状,为了自己和子孙后代挤上郭宋这条大船,但他一直联系不到郭宋的人,他相信郭宋的人就在渝州,可他们在哪里?
&esp;&esp;就在李万荣在大帐内来回焦虑踱步之时,帐外有亲兵禀报道:“启禀大将军,营外有人来找,说是大将军的长兄派来送信的。”
&esp;&esp;李万荣一怔,他的大哥去世十几年了,派什么人送信?
&esp;&esp;他忽然若有所悟,连忙问道:“送信的人是什么样子?”
&esp;&esp;“启禀大将军,是个三十余岁的男子,身材高大,感觉是个军人。”
&esp;&esp;“请他进来!”
&esp;&esp;李万荣隐隐意识到,恐怕来人就是自己要等的人了,但他也害怕对方是宦官派来的刺客,他也稍稍做了准备,又命人把两个儿子一并找来。
&esp;&esp;不多时,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被带进大帐,亲兵禀报道:“我们来确认过,对方没有带兵器!”
&esp;&esp;“你们都下去吧!”
&esp;&esp;亲兵纷纷退下,大帐内只剩下李万荣父子三人和拜访者一人。
&esp;&esp;来人正是张云,他已经没有时间转弯抹角,索性直接来拜访李万荣,他见李万荣全副武装,桌上、手边都有兵器,身后两个年轻人更是手执宝剑,一脸戒备地望着自己。
&esp;&esp;“李将军以为我是阉党的刺客?”张云微微笑道。
&esp;&esp;“你究竟是何人?”李万荣喝问道。
&esp;&esp;“在下晋军大将张云,李将军听说过吗?”
&esp;&esp;“你就是斥候统领张云?”李万荣惊愕道。
&esp;&esp;张云点了点头,“正是!”
&esp;&esp;“你有何证明?”李万荣很谨慎地问道。
&esp;&esp;张云看了一眼他身后二人,李万荣立刻解释道:“他们是犬子,没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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