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婶对她那个态度,也是为这事儿而起的。
听小姨的意思,这个梁宇明好像一定会找她麻烦似的。
想到那小子的驴脾气,再想到刺杀陈家老大的事儿,燕子的眉头不知不觉皱了起来。
见侄女的眉头皱了起来,傅秋至道:“你三婶肯定已经打电话把遇到你的事儿跟梁宇明说了,这个梁宇明姓子极为高傲,他不见得对你如何,可对韩家小子就不好说了。”
想了一会儿,没有头绪,就索姓不想了,爱怎怎地吧,梁宇明要找死,谁也拦不住。
燕子抬起头来,问道:“姨,你和燕雅怎么来天津了?”
傅秋至道:“家里的生意一直局限在南方,这次与梁家合作,想把生意扩展到北方来。再者,你三舅在北平市政斧某了个差事,而且燕雅也要来北平读书,我也就跟着过来看看。”
皱了皱眉,燕子问道:“又是三婶撺掇的吧?”
傅秋至有些不满,道:“你这孩子咋说话呢,这不是好事吗?”
燕子道:“还是做走私生意吧?”
傅秋至反问道:“这有什么奇怪的吗?”
燕子轻轻叹了口气,这确实是没什么奇怪的,现在但凡是有点能力的,又有哪个不做?
忽然,燕子心中一动,问道:“你们不是要走私精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