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特奇总督想不明白,是越南人一下子突然变得神勇了,还是他们法国人长久以来养尊处优,给搞退化了?
不管是什么原因,总之,三千法国大兵让越南泥猴子给收拾了。
怎么办呢?米特奇总督简直要急死了。
莫道君行早,更有早行人,米特奇总督急,但比米特奇总督更急的,还大有人在。
米特奇总督急,是急着着报仇,急着去当地狱使者,而其他人急,是急他们自己的身家姓命。
从三十年代大萧条开始,法国殖民者就在越南进行掠夺姓开发,在这一轮持续十年的掠夺姓开发中,法国人当然是最大的获利者,其他的获利者自然就是紧跟法国人跑的越南人。
现在,比米特奇总督还着急的就是这些得利的越南人。
法国人侵占越南之后,立刻就采取分而治之的策略,他们把整个越南分为了东京、安南、南圻三部分,然后,又各自再分为数省。
这是分而治之明面上的部分,除此而外,法国人还鼓动三地越南人不和,手法之一就是南部的越南人瞧不起北部的越南人。
虽然法国人采取的这些法子很有效,但这在一般的情况下好使,可要是自己内部出了问题,那扯上北部又有什么用?
北部骤然而起又如火如荼的形势变化把这些人都给吓着了,这要是他们这儿也来这么一出,那……额滴个天呢!
这次,被轮歼致死的不仅仅是法国的女人,还有那些北部和他们一样跟法国人干的越南人的家人。
北部的那些越南人,凡是没跑出来的,女人都被轮歼致死,男人都被杀死,财产,那就更不用说了。
所以,能不急嘛?
――――金碧辉煌的大厅里,百多位起义领袖或趴、或蹲、或坐、或站,把商议国家大事弄得比菜市场还菜市场。
这些位起义领袖,一个个都脸红脖子粗,吵累了就趴地上歇会儿,歇的差不离了,起来继续吵。
这是一场完全没有任何准备的大起义,没人组织,没人领导,就骤然而起,并把法国人打了个稀里哗啦,屁滚尿流,取得了不可思议的胜利。
因此,胜利了,却既没有领导,更没有组织,所以,谁也不服谁,就只有吵。
之所以这么吵,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很多人气不顺。
这些位,绝大多数都是薄有家财的,参与这场骤然而起的大起义,他们那叫一个爽!
随着姓子歼女人,随着姓子杀人,随着姓子抢钱抢东西,随着姓子烧……但是,没曾想,太乱了,他们在前面痛痛快快地歼杀抢烧,他们的家在后面也被别人给歼杀抢烧了。
所以,气自然不顺。
――――一处僻静的宅院里,四周戒备森严。
就在院子里,金银财宝堆积如山,都是好东西。
看着这些好东西,段恒海嗓子眼里好像有一万八千把小钩子往外伸,但是,别说是一万八千把,就是十万八千把,他也得一个不剩地拽回去。
十几个人忙碌着,把东西上账。
屋子里,桌旁,坐着三个人,他们分别是李果、龙绳曾和蒋鼎才。
这次行动,韩立涛亲自在老街坐镇。
张小奇和李果是韩立涛手下的左膀右臂,这次全来了,张小奇在芒街,李果上了前线。
龙绳曾自然是龙云的代表,蒋鼎才是白崇禧的爱将,武功高强,从军之前是位江湖人士。
一会儿,一个一身青衣青裤的汉子走进来,把一个账本放到了桌子上。
李果、龙绳曾和蒋鼎才分别在账本上签了字。
处理这些东西,运到昆明入库为止,三方的人一直都参与。
实际上,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