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觉得奇怪,前几天曾经有人在一开门的时候,头上掉下来一盆水或者一个砚台,弄得师傅或者谙达一身蚁,这一次似乎不是这样呢?回到皇后的房中,正好奕詝也在,而且小脸儿一片光彩,似乎在为什么事大感骄傲一般。
随便的和他说了一句,道光皇帝问他:"四阿哥,阿玛有话问你,"
奕詝先不再纠缠,乖巧的答应一声,撩起小小的纱地袍子跪了下去,"是。儿子恭领圣训。"
道光帝心中满意,只是这般识大体,懂规矩,便是偶有淘气调皮,也不过是顽童劣迹,就正如穆彰阿和自己说的那般,宁养贼子,不养痴儿啊!一念到此,老皇帝的脸色和缓了一些,居高临下的望着儿子,"朕问你,你今天在上书房中,是不是又淘气了?"
"是。儿子不敢欺瞒阿玛,今天在上书房中,儿子和六弟说话,六弟说,上一次把砚台放到门上,待开门之机掉下来砸人一身的把戏已经用过了,问儿子还有没有其他的把戏?"
道光帝和皇后好笑的互相看看,强自忍者笑意问他:"那,你说什么?"
"是,儿子说,可以用一个小小的机关,让人再度中招。"
道光给皇后使了个眼色,后者过去,把儿子扶了起来,拍打着孩子的膝盖,做额娘的问:"那,你是怎么做得呢?"
"其实很容易的,只是在户枢之处绑上一条绳子,带开门之际,让绳子逐渐收紧,然后在窗台上放上一个墨盒,墨盒半开,等到绳子收紧,墨盒就像弓箭一般弹出来了。正好可以打到站立在门口的人的胸口处。"
道光琢磨了一会儿,大约知道了他所讲的设计原理,便又问他:"这样的把戏,你是从何得来的?可是谁教给你的吗?"
"回阿玛话,这是儿子自己琢磨出来的,从来没有人教过儿子。儿子今天在书房摆弄出来的时候,连礼王爷世子全龄,也全然不知儿子在做什么,等到课散了之后,..."
"行了。整天就知道调皮,功课呢?"道光打断了儿子的话,问道:"朕问你,今天的功课上的如何?"
"是,儿子今天在上书房再也没敢淘气,儿子今天很乖的。"
这番话答非所问,道光皇帝听出来了,难得的一笑,"朕问你,今天是哪位师傅给你教的啊?"
"是汤师傅,官讳是上金下钊。"
以皇子之尊,便是直呼汤金钊的名字,也自无妨,这样叫法完全是出自尊师之意。皇帝心里想,这样的话出自六阿哥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