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子里没有什么事吧?"
"主子爷放心,奴才刚才问过陆公公,园子中一切安稳如常,没有任何人知道主子爷昨天晚上是在这里过的夜。"
"哦,"甘子义在肃顺的虚扶下上了岸,脚踩到实地上,他这才转过身来,向走出舱口目送他的紫云招招手,"肃顺?"
"奴才在。"
"紫云姑娘有意进京,不过非和那个什么三姨商议一下,才能决定。朕想了想,此事非你不可。今天起驾,你就暂时不要随扈了,在天津多呆一天,要是她们决定一起去,你就带她们进京,找地方安置下来;要是最终还是不愿意,你也不必多说,直接回京交旨。"
"喳!"肃顺躬身作答,"那,主子的身份,可要透露给这'母女';二人知道?"
"她们要是答应的话,也就不妨事了;..."后面的话他没有说,不过肃顺心领神会的点点头:"奴才明白了。请主子爷放心,她们要是终于决定不肯入京的话,主子的身份,奴才绝不会透露半句。"
"就这样,我们回去吧。"
注1"...藁砧..."藁砧是农村常用的铡草工具。藁指稻草,砧指垫在下面的砧板,有藁有砧,却没有提及铡草刀——鈇。鈇与夫字谐音,隐寓丈夫不在之义。
用到这样的词文中,参考上文中提到的话,是在讽刺、或者说激励面目姣好如女子的紫云,在家中要拿出须眉气概——所以紫云会有'绝透,损透';之说。(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qidia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