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脾气秉性,好恶决断,都要从他口中得知,所以他问道:"不知道世兄可有以教我?"
翁同龢思忖半晌,没有说话。皇上英察有余而忠厚不足,一恨身边近人勾结外官;二恨臣下蒙蔽视听,使下情不得上闻。一旦发现,处置起来丝毫不肯手软,几年来的朝章故事,早已经铭刻心板,他说:"照学生来看,事情既然出了,若意图遮盖下去反倒容易害事。将来皇上知晓此事,诘问起来,老大人如何作答?"
"翁世兄说的是。既然如此,老夫明日拜折明发,将此事始末如实奏报。"
翁同龢点点头,"皇上最恨臣下欺罔君上,老大人既然要奏报,不如就将此事交代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不过,学生此番到浙省,本是为府中私事,这一节,就请..."
杨文定楞了一下,立刻深深点头,"老夫明白的,翁世兄放心,世兄此番抵浙之事,自当一个字也不会在折子中提及。"
翁同龢轻笑几声,站起身来:"既然如此,远公,学生妻妹府中尚有事要学生料理,就此拜别。"
杨文定送了几步,客人一再挽留,他这才在二堂阶上哈一哈腰,头也不回的回去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qidia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