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宁绸缎子衣衫的女子,梳着极好看的燕尾头,面色红润,生得一张和如画差不多的团团脸蛋,若是笑起来的话,一定比扳着脸好看得多,怀中抱着 一个五六岁大的女孩儿,正瞪着黑黝黝的眸子,向进门来的两个人好奇的打量着。
"看什么?还不行礼!"李莲英的一句话让二女如梦初醒,忙不迭的跪了下去:"民女柳氏,叩见皇后娘娘!"说完便一个劲的磕头,咚咚作响,不知道碰了多少下。
皇后原当这两个女子是怎么样的国色,竟能迷得皇上多日闲游出宫,流连不归,如今看看,也不过中人之色,这样一想,心中的火气倒消减了一点:"行啦,别磕头了。"
柳青青和赵惊羽停了下来,却仍是跪着,等候问话。
"这几天,主子每天晚上都是在你们的船上的吗?"
"是。民女...民女不知道公子是皇上,言语之间大有失礼,请皇后娘娘责罚。"
"不知者不怪。既然不知道,也就罢了。只是,主子在你的船上,都说些什么啊?"
"都是一些玩笑之语,民女也不知道该如何说..."
"没什么,就捡一些说来听听。"
"是。"于是,柳青青把几天来甘子义在船上所言所行说了一遍,倒引得皇后忍俊不禁起来:"他这个人啊,就是这样的。"
她转头看向一边坐着的兰贵妃:"妹妹,你不是有话想问吗?"
想问的只有一句,皇上有没有招她们侍寝?以叶赫那拉氏所知的,皇帝天性风流,柳青青虽不算很漂亮,但娇小玲珑,肤色白皙,更且是野花灿烂,非比寻常,定然不肯放过,只是不好出口,沉吟了半晌方才问道:"我问你们,主子在你在船上流连多日,你有没有侍寝啊?"
柳青青脸色通红,赶忙摇头:"回您的话,不曾有过。"
"额娘..."坐在母亲怀里的秀慧公主抬起头来:"什么叫侍寝啊。"
众女同时大羞!一个个脸色红润得有如满园的玫瑰花盛放一般。皇后赶忙去捂女儿的嘴巴:"别胡说!给你阿玛听见了,又要打屁股哩。"
秀慧吓了一跳,赶忙用小小手捂住屁股:"我不问了。"众女为孩子这样童稚的表现齐声微笑起来。便在这个时候,门口传来内侍的呼喝:"皇上驾到!"
皇后还好,兰贵妃和云贵妃却大为吃味,知道柳青青给皇后传到宫中,大约是惊扰了圣心,怕于这两个人有什么重谴,这不,急巴巴的就来了?心中不愉,脸色就不是那么好看了,随着众人起身,到寝宫外接驾行礼:"万岁爷吉祥。"
"都起来吧。"皇帝落了步辇,眼睛在周围找了一圈,没有柳青青和如烟,可能是在寝宫中吧?当下脚步不停,径直迈了进去,果然,寝宫的殿中跪着两个女子,头低着,看不见容貌,却一眼就认出来,正是昨夜方始分离的柳青青和赵惊羽。
两女跪在地上,不经传唤不敢起身,明明心中无比想抬头再见他一面,但终究不敢,"民女,叩见皇上。"
"你们,起来说话。"
"是。"柳青青和赵惊羽终究是不懂宫中礼仪,连谢恩也不知道,自顾自的爬了起来,两双眸子眼波流转,望着面前的男子。
他穿了一袭便装,粉青湖皱的夹袍,紫缎套珊瑚扣的琵琶襟褂子,腰间系着一条明黄色的腰带,头上戴一顶红绒结顶的玄色小帽,帽檐上镶着一块长方蟠龙的碧玉,正在笑盈盈的望着自己。
人还是那个人,不过精神气度已经全然不同!思及今天祸兮福所倚,来的路上仍自是惊恐万端,不料居然还能见到他一面,两女心中知道,今日一见,从此萧郎成陌路,只怕只有在无尽的长夜中梦中相会了!一时间眼圈一红,各自落下泪来。
皇后几个随后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