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溃逃军士的。..."长长地叹息一声,他接着说道:"军法无情啊!"
"那,曾国藩呢?"
"到帐中探望兄弟去了。"
说话间,有帐外的戈什哈挑起门帘,曾国藩低垂着头进到里面,抬头才看见僧格林沁,赶忙跪倒行礼:"给王爷请安。"
僧格林沁把他扶了起来,"不敢,涤生兄,快点起来。"紧接着问道:"沅浦老弟的伤情怎么样了?"
"医官说并无大碍,九弟身子结实,只要静养几日,就可以了。"
僧格林沁默然良久,本想说几句话劝劝他,却实在找不出合适的言辞。想想也真是替他难过。新军正式亮相,偏就是自己的弟弟管束不力,身犯军法。若是杀了,心中不忍;不杀,又如何服众?他做这个军中主将的,真是面临天下第一大尴尬境遇!
赛尚阿有意岔开话题,口中说道,"来人,到帐中去看看,折子可拟好了吗?若是好了,赶快派折差送往京中。"
曾国藩忽然伸手一拦,"王爷、汀公,请稍带片刻,待我代九弟起草谢罪折并请求回避折之后,容折差一道恭呈御前,可好?"
"涤生老弟,此事..."赛尚阿有心接纳曾国藩,故意说道:"此事虽有沅浦失于管束之责,但兵危战凶,兵士有所瞻顾,也是可以接受的。况且说,不也没有引起太糟的结果吗?"
"汀公苦心回护,国藩岂有不知,只是军法如山,又岂可为了曾国荃是我的血亲兄弟,而有所偏袒?"他说:"今日开了这样的恶例,日后军中再有如斯情事,是管还是不管?"
赛尚阿还待再说,奕山在一边插话道:"汀公,涤生兄所言大是。我等做臣子的,总要精白一心,上侍英主。想来皇上圣明烛照,更且仁厚待下,此事,还是留待圣裁吧。"(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qidia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