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是所为何事吧?"肃顺扶着吴衍,半用强的将他拉了起来,一时间顾不得晏端书,只好回头说道,"彤浦兄,快快起来,快快起来。"
吴衍不再挣扎,由着他扶到座椅上,苦笑着点点头,"肃大人宅心仁厚,本官早有所闻,这一次,实在实在是太过失礼了。"
"也不必说这些话。"肃顺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在一边落座相陪,"鸥老这样一番做作,到底是为了什么?"
"事到如今,老夫也不必和大人砌词扯谎了。正是为了山西亏空一事!"吴衍叹息一声,说道,"军机处首辅恭亲王,为皇上重谴,免去一切官职,以养疴为名,囚禁在府中——大人从泽州府刚刚到省,怕还不知道呢?据传,此事也是为晋省亏空一案而来。"
肃顺确实不知道此事,到太原日子很短,加以往来公事开始转手交卸,每天虽然有李慈铭两个人帮衬,但只是接见省内各级官员,就已经让他忙到不行,加以载垣多日没有信件寄来,京中的事情一无所知。听吴衍一说,瞪大了眼睛,"有这样的事情?"
晏端书在一边接口道,"也是道听途说,人云亦云而已。..."
听他把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