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骆秉章了..."他把和骆秉章的话大约的说了一遍,最后说道,"朕和你说这些话的意思是,这等大工程,以后分别由省、部两级衙门分别调遣卷宗、账目进行清查,以使那些总想着在工程之中,伸手拿钱的混账多一点忌讳,少一点妄行。你以为如何?"
"皇上说的,自然是好的。"曾国藩答道,"只是臣以为,日后铁路国债推行,各省纷纷开启铁路构建之路,只怕京中官员,忙于外省查证,过于疲累。"
"你说的不算不对,朕也想过,故此朕决定,暂时在两江,成立第三方的专门机构,专门管理往来账目、各种花用明细,并负责查验事宜,你以为如何?"
曾国藩暗叫不妥,两江之地本来就是冗员众多,如今凭空又要增添一个新衙门?便不必提官场风气如今虽稍有好转,但还没有到了清正之士立身朝堂,疲滑奸宄概行去之的时候,谁又能够保证新成立的衙门中人,日后不会随波逐流,成了另外一群为利薮是尚的刁滑之徒呢?
他一边斟酌着语句,一边把心中的顾虑说出,皇帝扑哧一笑,摆手说道,"此事是朕没有和你说清楚,新成立的衙门,并不以国人充盈,而是要雇请外国人,来操作其事。你以为,请一些外国人来,会不会还有这样的问题?"
这是一个极大的创举!这是曾国藩的第一反应,一些金发碧眼儿,身着朝廷服侍,奔走各省,专司往来账目查询一事?不提有没有人会愿意放弃本国家业,寓居中华,就是有人,在官场上又会引起怎么样的震动?"这,臣不敢妄言。"他老老实实的说道。
"朕是这样想的,如今两江之地,因为海关新建,多有西洋顾问,侧身其间,每月领着一份俸禄,却无事可做,不但容易惹人物议,更容易使人觉得无用武之地,久而久之,怕就会早早的萌生去意。朝廷与其现在拿出银子来供养这些人,还留不住人,倒不如顺势而行,人尽其用,你以为如何?"
"这,西洋专才任职海关,本是权宜之计,若是说,让这些人,身着公服,往来各省,与官家..."
"朝堂上的事情,朕会想办法,你要关心的不是这些,朕要你做的,就是回省之后,寻找于往来经济,有专长的西洋人士,并且征询他们于此事的意见,若是两相恰然,从明年起,就在两江试行。"
"是,臣下去之后,即刻会同省内有司,认真办理。"曾国藩问道,"皇上,容臣问一声,这等西洋人士,越省查案,总要师出有名,方可畅行无阻啊?"
"暂时就叫度支会计所吧。"皇帝早就有所准备,脱口而出,"直接辖于户部,有什么事,也好顺畅办理。"
曾国藩于这样的新鲜事物兴趣不大,看皇帝一脸兴奋,也知道这会儿说,一定会给他打回票,还是日后找机会进言吧。
一上午的时间,又见了几个各省进京的官员,皇帝强自打起精神,挤出一团笑脸,逐个的问问省内民情之类的情况,才分别打发了出去,"哎,累死啦!"等到暖阁中人声消止,皇帝大大的伸了个懒腰,大声说道。
"瞧您说的,又不要皇上您劳动贵步,只是坐在这里见见旁人,就累得受不了了?"
"你懂什么?"皇帝慢吞吞的回头说道,"这大清朝的官员啊,就如同马儿,朕为他们分作四等人。第一等,是好马,不需鞭打,就能疾驰而行;第二等是需要轻轻的敲打一顿;第三等呢,不感觉到疼痛,就不知道前进;最后一等嘛,非得把它打得皮开肉绽,才知道挪动脚步。"一开始说的时候,还能微笑着侃侃而谈,说到最后的时候,却已经没有了半点笑容,"朕多希望我大清的官员,都能够有第一等好马的品学和德行啊?偏偏啊,到处都充斥的是三等、乃至最下等的劣马!"
惊羽陪着他沉默了半晌,忽然像想起来什么似的,"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