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就有不忍言之事啦。"
三年五载?德穆楚克札布暗暗吐了吐舌头,这如何拖延得下来呢?"那,皇上有命,着京中闲散旗户..."
"皇上的话,我等做奴才的焉敢不听?"崇伊立刻说道,"但我想,假若皇上知道,崇某人老父病重,怕也会圣心垂怜,网开一面的吧?"
"话不是这样说,崇老兄,这一次皇上说了,"
崇伊根本不容德穆楚克札布把话说完,抢着打断了他,"老兄可知道皇上当年到天牢中探视崇某人的大伯父,对他老人家怎么说的吗?"
"这, 我知道的。"
"那就是了。连皇上都说,日后于我大伯父一家人,当多有保全。崇某虽不是伯父亲生骨肉,也算是至亲。难道老兄以为,此番徙居关外,也是皇上保全之意吗?"
"这,这?"
崇伊笑了几声,长身而起,"穆老兄,日后我会进宫,向皇上陈情,请万岁爷念及先伯父于朝廷有功的份上,宽容我父子数年时间。这件事,老兄你就不必过问啦。"
德穆楚克札布怎么也想不到,所要办的第一个人居然就会如此难以料理?有心回去求妻子再为自己出主意,妻子本来就不大瞧得起自己,再说一遍,只能更增厌恶,便转而去到宗人府中,将此事报知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