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匡胤'烛声斧影';,死得不明不白,没有太监帮忙,成么?——这是殷鉴!太监性阴,真正的小人。你和他玩笑。他觉得可以近欺,就和你没上没下,日子久了不知生出多大的事!这在军机处是大忌..."
他说到一半的时候,肃顺就已经知道他想说什么了。心中不觉羞惭,反一阵大怒!你许乃钊是个什么东西?我当年在皇上身边,鞍前马后的听用的时候,你不过是福建一省的小小学政,如今倒视肃某人为厮养子侄一般的教训了?但这件事怎么也是自己的过错,真闹出去,即便凭自己的帝眷,也万万讨不到好处,只得强自忍耐着一笑,"信公说的是,说的是,我在外随便惯了,又深蒙主子恩遇宠礼,生出了骄佚的心,经老兄这一提醒,深自愧恧,这些年不读书,连心都荒芜杂乱了,嘿嘿,嘿嘿!"
许乃钊和曾国藩一样,都是理学大家,多少会一些子平之术,眼见肃顺皮笑肉不笑,眯缝着双目,双手扪腹——那份笑容,一看就明白是强挤出来的——知道自己这番话怕是已经得罪了他,但心中亦自怡然不惧,回头一笑,"各位大人,我们走吧?"
鱼贯进到养心殿,在明殿等了片刻,皇帝的软轿方到,几个人在御前当差久了,一看就知道,皇帝的脸色不是很好看,肃顺深明其故,行礼之后,第一个奏陈,"皇上身担四海至重,奴才看您的脸色不好,心里疼得什么似的...若是有事要奴才等办理,请皇上尽数吩咐下来,奴才书虽读得不多,但为君父分忧之心,自问从不落于人后的。"
皇帝倒没有想到肃顺能如此的见微知著,虽感觉有点肉麻,但也很念他的情,"你这狗才,今儿个是怎么了?变得这么多愁善感起来?"笑了几句,他问道,"宗人府那边,关于旗人徙居安置一事,进行得如何了?"
宗人府不是肃顺管的,他管着是九门提督,奉旨和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