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着点点头,"不简单啊!朕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可没有你这样的学识。"
"儿子不敢!阿玛如朗日当空,恩泽万民;儿子这一点微末之光,就是学上一千年,也难及阿玛的项背呢!"
"你也不必如此自抑。"皇帝忽然问道,"近日到翁心存府上去过了吗?他的身子骨怎么样了?"
"是。儿子前日曾经去过,翁师傅对儿子说,老病侵寻,怕年命不久,未能上报皇恩于了。只求来世结草衔环,报答皇上代常熟翁氏一门恩情之万一。"
皇帝点头不语,沉吟片刻才开口说道,"今天之事,二阿哥,你做得对!"
载滢立刻跪倒,"皇阿玛这话,儿子不敢当!这也是为皇阿玛圣心仁慈,儿子草率建言,方始有功。皇阿玛嘉许之言..."
"不论是为人君者,还是为人臣者,都要有你这样一种择善固执的心肠。则国事顺畅,一心磊落,都是可期之局。若是善善不能用,恶恶不能去,则百事俱废!在这一点上,便是阿玛,也要向你多多学习呢!"他用力一摆手,制止了载滢欲待跪倒奏答的动作,又再说道,"你也不必惊慌,世界上的事情,本来就是如此。要是上至朕躬,下至百姓,都能切实的以对为对,以错为错,秉持一颗实事求是的心思,嘿!用不到十年,我天朝就又是一番全新的景致啦。"
载滢小小的心灵中一片激荡,撩起袍服的下摆,用力跪倒,"儿子愿意为皇阿玛分忧,为使我大清万世不灭绪统,尽胸中所有绵薄之力!"
"日后等你渐次长大,自然有的是你为国出力,为朕分劳的机会,而现在嘛,你还是把你的心思都放在学业上,以求更进一步,日后行事之时,胸中有物的为好呢!"
"是。皇阿玛天语教诲,儿子都记下了。"
"朕不日起驾东巡,你也随扈吧,到热河之后,朕给你和其他弟兄们几天假,到热河城中走一走,看一看,哦,朕想起来了,你外家就在热河城中,到时候,朕给你旨意,带你妹妹去一次,也好见一见外祖一家人。再写一篇游记,朕要看的。"皇帝爱怜的望着这最成气候的儿子,语气中一片笑意,"若是写得不好的话,朕可要罚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