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习打断了,"大人,皇上体恤下臣,我等就更要以忠孝之心上报皇恩。接驾之事,乃是我县里应付的差事,如何能够让内务府有所花费?即便是,也断然没有向上官倾诉疲累之忧!"
众人嘴上不好说什么,心里却一阵痛骂!昌平不是大县,每一次接驾,都要很是苦上一段时日——朝廷有法度,县里接驾,固然有礼部、户部、内务府在事后予以报销,但这样的银子,从来不是那么容易到手的,以这两年为例,咸丰十六年以来这三年中接驾所花用的银子,到今年还没有如数到账,原因无他,只是为没有打点好内务府的那群混账。
而若是皇上真的有旨意,着内务府先行拨付款项,由昌平县办理接驾事宜,这样一柄尚方宝剑在手,以往的差额暂时不提,最起码,今年的差事就可以做的心平气和,面面俱到了。孰料这个教习居然说出不要内府代垫,一切由县里自行解决的话来?
这样的话若是传到肃顺耳朵中去,他一定认为昌平县上下都是不知好歹、不识抬举的混账,只要在皇上面前进一二句谗言,这份差事就足矣让自己发疯!想到肃顺一张大白脸,一对三角眼,和戏台上的曹操一副德行,又岂是自己一个小小的知县能够得罪的?薄老爷就有点不寒而栗了。
"你老兄这话说得不对!"想到这里,薄老爷也顾不得同僚之谊,冷面说道,"我等办差,理当心存忠孝之念,但皇上圣明,垂怜我等辛劳,更且是皇命恩旨,岂有推拒之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