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节 对策

本上下出力,其中最有名而且也是最为日本国上下感戴的,就是他和副岛种臣商议之后,由后者第一个提出了'征韩论';。

    当然,征韩论现在还仅仅是存在于文字上的观点,在这种观点中认为,在未来并不久远的某一段时间内,日本要把韩国(这个韩国不是现在意义上的韩国)作为日本迈出海洋的第一步进攻目标;当然,这份计划的一个最大的前提就是要用谈判的方式获得中国的允许。即便不能获得对方的允许的话,也要在某种程度上达到蒙蔽中国人的目的,造成既成事实,逼迫中国人同意(而在真实的历史中,日本人在这件事上所做的,也真称得上高明之极,简直是把中国官员尽数玩弄于股掌之上)!

    到咸丰十九年的时候,里维斯特离开日本,来到中国——他的身份又有所变化——他是作为美国新任驻华大使田贝的第一秘书而来到中国的。这一次副岛种臣要拜访的就是他。

    这样的拜会自然不能在美国大使馆中,好在里维斯特在北京另有住宅,也是日本人掏钱为他购置的。平日的时候,他就居住在这里。

    把副岛种臣请到屋中,坐在日本式的榻榻米上,一东一西分别脱鞋盘膝,由里维斯特的日本小妾给两个人倒上茶水,知道两个人有秘密的话要谈,深深鞠躬,退了下去,"在贵国多年,这种饮食风俗,倒似乎全然是日本式的了。"里维斯特笑着说道,"这两年来我在使馆中,也是因为再也不惯西式的生活方式,所以查理才让我出外居住的!说起来,还是多多托了贵国人的福气呢!"

    "这一次到来,为您带来了十胜的烧酒。"副岛种臣捧起一个长方形的匣子,用'友禅染';的蓝色方布包裹着,在矮几上向前一推。

    里维斯特喝酒的段数相当高,最爱喝新泻出产的越乃寒梅酒和北海道十胜出产的烧酒,闻言也不客气,取过包裹,当场打开来,取出酒瓶,向内招呼,"喂?"

    "是!"那个小妾如斯相应,拉开槅门,跪在榻榻米上。

    "弄个豆腐,弄一个蜜汁香芋,等一会儿我和副岛君共饮。"

    "是!"小妾答应一声,重又消失在了关闭的槅门后面。

    副岛种臣低头合十,向对方表示感谢;他和里维斯特是多年老友了,也不用弄什么虚文,当下直抉正题,"近来京中所出的事情,您也知道了吧?"

    两个人的对话很奇怪,副岛种臣用日语说,里维斯特用英文答,彼此如鸡同鸭讲一般,但丝毫不妨碍彼此都能够听得懂,"诶!想来消息传回国内,一定会很让三条君伤脑筋的吧?"

    副岛种臣呲牙一乐,似乎也觉得很好笑似的,"那,您认为他这样做是出于什么目的呢?"

    "所能够得到的讯息太少,也很难得出正确而贴切的回答。不过我不认为这是一种刻意为之的玩笑。"里维斯特说,"中国皇帝的权利,不是你我国人所能够想到的。嘿!让人羡慕啊!"

    副岛种臣深有同感的点点头,"那,您认为这一次他何以对日本人在台湾被误杀有这样奇怪的态度呢?"

    "不外乎两点,第一是不把台湾放在心上;第二点就是不把贵国放在心上——我听说他也是在喝醉了之后才出现在谈判会上的?"在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后,里维斯特冷笑着,"还是后面一种的可能性更高啊!"

    "我也知道咸丰皇帝对于敝国的态度始终抱有莫名的敌意。而这种敌意..."副岛种臣欲言又止,自然引来里维斯特的追问,"怎么说?"

    "我来华有一年之久,多次打听,却丝毫没有任何人能够给出一个满意的回答。要真的想知道答案,似乎也只有询问他本人了。"

    这叫什么回答?里维斯特哑然失笑,"那,其他方面呢?"

    副岛种臣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这是在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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