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常事,您何必要杀身以报?"
成祥自知和他说不进话去,叹了口气,不再多言,心里打定了主意,一旦事机不谐,就先杀死四条隆歌,然后自己自杀,总之是不能让日本人抓了自己的活口。
"大人,日本人开始要进攻了。"
成祥为这一声惊醒,抬头看去,日本人在逐渐变得有一些亮色的天空下,以标准的步兵阵型,开始列队进攻,他使劲拉开枪栓,命令一声,"弟兄们,准备作战!"
清军士兵除留下两个人在后随时注意看守四条隆歌之外,其他的十九个战士带一个通译趴在成祥周围,把枪平放在自己身前,做好了射击准备,"打!"
一声命令,二十条枪同时发火,对面的日本兵如斯相应,轰然摔倒一片,其他人则赶忙趴到,举枪还击,"大帅,左边也有敌人过来了!"
"大帅,右边也有。"
成祥扭头向两边看看,心中叫一声苦也:阵地的左右两翼,同样有日军士兵靠近过来,自己所带的这二十几个人,根本阻挡不住!"大帅,怎么办?大帅?"
"别害怕,弟兄们。"到了这一步,成祥反而丢开一切,再无顾忌,"我绿营兵士,受国恩深重,眼下正是拼死报君的时候了。是爷们的,和我一起杀敌,杀一个够本,杀两个,就赚一个!"
说完,他回身一枪,击毙了四条隆歌,转头一笑,"行了,这下干净了,谁也别想得到他。"
士兵们一阵轻笑,反而觉得轻松起来,"要是卑职说啊,早该枪毙了他!也省得两边都惦记着,这样多好?可以痛痛快快的打一仗了。"
"这才像我大清将士所说的话嘛,跟小日本就不能客气,该杀的杀,该拼的就得拼!"
旁人轻笑连连,对近在眼前的死亡根本不当回事,只有一个于和,心中嘀咕:哎,怎么就这样杀了?留一个人质在,岂不还有和日本人讨价还价的本钱?这下就什么都没有啦!
日本人一方虽然步步紧逼,却也不敢操之过急,毕竟,戕害主官的罪名不是那么好背的——他们还不知道四条隆歌已经被成祥击毙,否则的话,一拥而上,瞬间就可以消灭眼前的这支小分队。
成祥带兵多年,只是一看日本人小心翼翼的样子,就能够猜到对方心中所想,冷笑着举起枪,击毙了抢在最前面的日军士兵,吓得其他人不敢行动,纷纷趴倒下去。
但日军的作战素质也非常之高,乘着清军一个疏忽间,敌军中的枪手连续放倒了几名战士,看他们或胸或头鲜血如同泉涌的样子,眼见是不活了。
成祥无声悲泣!向远处张望了一下,枪声、爆炸声清晰可闻,但就是不见友军的身影出现,而距离他们最近的日本兵,已经是在百米范围之内了。看起来,自己这条命是真要扔在鹤冈府了。"弟兄们,准备作战。等到了下面,老子带着你们接着杀鬼子!"
"是!我等愿意和大帅同生共死,到了下面,接着杀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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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战场的另外一边,张运兰带领鲍起豹和杜鑫远的两个营正在为了搭救友军而死命攻击敌军的防线,街道边的房顶上不时落下的火榴弹,让日军的阵线一退再退,逐渐收缩到了街外区域,只要能够过了这里,距离成祥等人就在不远了。
池部绢指挥士兵就地卧倒,开始布置简单的防线,他现在已经知道了发生在指挥部中的事故,敌人虽然不多,但造成的影响却极坏,使己方的士气和对敌阵型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在他看来,这是不可饶恕的罪行,即便自己承担再大的压力,也要等四条君解决掉深入指挥部的这一小股敌军之后再说!
清军连续发起的两次攻击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