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弹,翻滚着落入草丛中,不知道掉到哪里去的;日军的伤亡也是同样,彼此一轮对射之后,清军士兵双脚落地,双方已经厮打在了一起!
韦阿明连续击毙了四个向自己冲过来的敌兵,再扣动扳机,却听见清脆的'咔哒';声,自知子弹已经打光,左右又欺近两名日军士兵,其中一个好像是指挥官,手中擎着雪亮的战刀,正在向自己挥来,韦阿明百忙中把枪举起,长刀重重的砍在枪身上,而另外一边的日军士兵双臂用力,箍住他的脖子,韦阿明猛然下蹲,以一只手托着步枪,另外一只手从靴筒中抽出短刀,反手一刀,插进身后日本人的小腹,用力向右划开!
日本兵惨呼着松开双手,徒劳的想把流出身体的内脏再填回去,却终于不能!而此时,以一只手托枪抗击敌人的韦阿明终于不敌对方的压制,长枪脱手而出,指挥刀的刀刃深深地切进了他的肩头,韦阿明用力咬牙,忍痛前扑,撞进这个日本军曹的怀中,当然,他的动作不会只是这样简单,双手捧刀,从对方的胸前刺了进去,这一刀用尽了全力,几乎连刀柄也送了进去!三个人发出粗细不同的怒吼,打着滚翻倒在了一处!
清军仗着人多的优势,终于解决了敌人阵地左翼的日军,不到四十名敌人全部战死,却也拖上了近五十名清军士兵和他们一同赴死,另有二十余人受伤,连队正韦阿明也受了伤,这一支小队能够再上战场的,不足三分之一,几乎完全被对方打残了。
韦阿明口中嘶嘶痛叫,由战士给自己临时包裹上伤口,他所受的刀伤相当深刻,一条臂膀已经使不上力气,"队长,您先下去吧?"
"下去什么?"韦阿明一张广西人特有的黝黑色的面庞现出不健康的灰白,兀自咬牙支撑着,"周围打扫一番,...那个小韦?你回去告诉管带大人,左翼我们已经拿下来了,再多派人上来。"
被他点到名字的同样是广西人,转身跑进草丛,不一会儿的功夫就转了回来,"头儿,大人让您下去呢!大人还说,您要是不听的话,就军法从事。"
"是不是你..."韦阿明瞪了小韦一眼,把满肚子脏话又吞了回去,这一会儿的功夫,他也真是觉得有些支持不住了。把临时战线的事情交付给战士,自己一瘸一拐的走了回去。
在战场的正面方向,于通、韦冈、黎乡带着各自的小队正面临着敌军越来越猛烈的阻击,日军士兵也已经知道,敌军就在眼前,今天之战,怕将是自己最后一次为皇国小死的机会了!因为这样的心态,日本军人爆发出的悍不畏死的精神,让清军也不得不退避三舍。
三支小队发起的四次冲锋都给日军打退,反而损失了不少弟兄,不能不暂时休整,等候再战,"小日本真能打!"于通骂道,"老韦也是废物,这么半天还没有把左翼拿下来?"
"老韦受伤了,好像挺厉害的。"韦冈为同姓的战友解释,"不过左翼也已经打下来了,现在就等他们那边发起冲锋,我们乘机而上了。"于通自知失言,瘪了瘪嘴巴,没有说话。眼下也没有更多可以做的,只能等待另外一边的战友能够发起进攻,缓解一下正面突破的压力了。
数分钟之后,战场左翼方向响起枪声,是突破到敌军侧翼的中国军队发起进攻了,于通第一个站起身子,抬头看看对面的日军已经开始转移火力,此时不动,更待何时?"弟兄们,和我一起杀鬼子啊!"
剩余的不足二百名士兵齐声呐喊着蜂拥冲上山梁,日军士兵左右不能兼顾,很快的,就被从两个方向同时攻上来的清军士兵消灭在阵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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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后的阵地前,士兵们三三两两的歪坐在一起,享受着山顶的凉意,满是汗水的身体为山风吹过,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