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可以拿来做菜的。」
带过来的刀具袋装了很多,至今都是她用得最顺手的好刀。
他不太懂料理的事,琉辉煮得很好吃,比他更懂。
没看过她拿着菜刀做菜的样子,但是
喜欢刀的理由不一样呢。
「不过还是锋利的刀比较好用?」
「嗯,切得断我的脖子就最好了。」
「为什么?我不会做那种事不可以那么做。」
「是这样吗?」
准备了好几种刀具,目的却不是为了砍伤她,喝更多血?
单纯要血的话,她甚至已经想像到自己死前的惨状。
不管待在哪边都一样。
(有开不起玩笑的时候啊。)
「不可以说那种话」
像在让他安心,她轻轻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从她身上散发的氛围并不感伤,还有点愜意。
这似乎造成了他的判断失误。
又或者是突然想到。
她习惯藏在袖子底下的手臂被他抓着,挽起了袖子。
让她稍微动摇,想把手缩回来。
(我的底线还没那、么、低!)
试过用力挣脱,但她就是甩不掉,连把他的手指撬开都做不到。
「抱歉太突然了吧」
「我想试试你会不会喜欢锋利的刀。」
和生锈的刀卡在肉里的感觉不一样,锐利的刀尖更能刺穿肌肤。
她光是切菜切到手指就不想再切。
现在她的表情,相当地为难,足够代替她想说的话。
「这好像太困难了换你来试试看」
「嗯拿得很稳不过我担心你的力道不太够」
手腕被别人抓着,上下挥动着刀,她当然要拿得比切菜时更稳。
「力气不够,在这方面没问题吧。」
她的声音太小,他疑惑地问:
「我没听清楚可以再说一次吗?」
「不需要太用力也能切好菜。」
让他想到弄痛别人有各种方法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他会相信她说的是同一句话吗?
被追问怎么听起来不太像,她也只能说实话了。
「技术一样重要是这个意思吗?」
「没错,就是那个意思。」
虽然自信个没几秒就听到他说:
「那你试一下能让我更痛的方法。」
他期待的眼神热情到让她招架不住。
「我不是想尝试才那么说的喔。」
「其实一般的方法也可以」
他握住她手腕的力道又加强了,在一瞬间的落寞后重整心情的速度简直能和她比。
没办法靠自己的力气移开刀刃,离他的手越来越近。
想到直接松手就不会有问题时,已经来不及。
她好不容易调整了方向,却让她自己的手跟着受伤。
应该很痛才对,然而他的反应不是任何一种能让自己减少或不受伤害的。
「啊你做得很好」
(夸奖我了?为什么?)
他急促的喘息颤抖着,期待被伤害。
和那相比,刀掉落在地上的声音十分微弱。
「我也想看到你的血和伤口」
(不要。)
疼痛正在扩散、延伸,渗出的血加深了灼烧般的刺痛感。
感觉什么事都做不了,能和友好联系起来的要素几乎不存在。
容易忽略四周,只注意自己的状态,难以冷静,是弱点。
拿来利用也有缺点,她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