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挡不住甜蜜的笑意。
祝笛澜喝完杯里的红酒,觉得今天她已经撑得够久了,势必要离开了。她与丁芸茹道别便向外走去。
所有人都在庆祝,没有人留意她落寞的背影。
她边朝停车场走边把披肩披好,远远看见那个熟悉的人影,她放慢脚步。韩秋肃倚在自己的车边,显得悠然自得。
“你还没走?”
“我等你。”
“就算现在你的通缉令没有满城贴,但对你的通缉没有撤销。你不要忘了。”
“我当然不会忘。”
祝笛澜一时语塞,她想不出自己还能多说些什么,“那你自己多小心。”
“你在里面也待不久,为什么?”韩秋肃打量着她,“我以为你不在乎。”
“我只是……不太舒服。”
“看着他跟莉莉订婚你是不是很难过?”
“嘲讽我就不必了。”
韩秋肃认真看着她,温柔了许多,“你真的那么爱他?”
“你别管。”
“我真是不懂你,他这样对你,你还不愿意离开他。这叫什么?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你比我清楚。”
“你以为你比他好很多吗?”祝笛澜有点生气,但依旧有气无力地,“我不一样差点死在你手里。我就算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也是从你开始的。”
韩秋肃拽住她的披肩,低声说,“你跟我走。”
“我说过我不会跟你走的。”
“他们订婚了,我再怎么不高兴,至少莉莉觉得幸福,那我也无话可说。”韩秋肃不松手,“你还留在这里干什么?等着他还会再回到你身边吗?”
“你不要老是缠着过去不放。你这样一走了之的机会,我想要都得不到。”
“缠着过去不放?”韩秋肃升腾起不可遏制的怒意来,“你忘了我们的孩子是怎么出事的了?你能原谅他,我不能!”
“我也不好过,”祝笛澜瞬间红了眼眶,“我不能救我的孩子,我不想怪别人。”
“因为这自始至终都不是你的错,”韩秋肃压低声音却压不住怒火,“他给你洗脑让你觉得你有错。你能做什么?他把你当筹码,把我们没出世的孩子当筹码……”
“秋肃,你不要再这样说。他对我怎么样我很清楚。我一样关心你,我希望你好好照顾你自己,但我不会跟你走。”
韩秋肃顿了顿,“如果这只是我一厢情愿,我现在自然会放手。”
“你什么意思?”
“莉莉希望我带你走。”
一阵寒意攀上脊背,祝笛澜怎么都没想到。她因为悲伤和心痛,连着手指与声音都在颤抖,“你……你胡说……”
“你自己也清楚,你夹在他们两人中间,谁都不好过。”
“我什么都没有做!”
韩秋肃握住她的手腕,他没想到她会忽然如此崩溃。“笛澜,你自己冷静点想想。”
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掉下眼泪来。
“你错了,你从一开始就不该留在他身边,”韩秋肃温和许多,“我也有错,原先有机会,我应该带你走的。就算是你怀孕的时候带你走,至少我们的孩子不会出事。”
“你不要骗我……”
“我们都在责怪自己,罪魁祸首却心安理得。他把你害到这步境地,你要为自己打算了,知道吗?”
祝笛澜僵着后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走吧。”韩秋肃打开车门。
祝笛澜冷冷地说,“放手。”
韩秋肃把她的手腕握得更紧了些,“你不用怕。”
祝笛澜一动不动,“你放手。”
“你会想通的。我先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