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昨晚都那么多次了”身子也别挑动得有些火热起来,赵斐月的话语有些断断续续。
两只手抓住了人妻的两团雪白柔软轻轻揉捏着,菲莱娜轻笑道:“我都说了,别把我的和陈先生的相提并论哦只要是赵姐姐,不管几次我都能兴奋起来的·”
脸色羞赧,人妻一言不发的伏下身到菲莱娜的胯下,轻轻地吞吐起来。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在菲莱娜家洗完澡的人妻轻轻打开了自己家的门。
两腿之间的性器,早已因为昨晚的长时间猛烈抽插而变得红肿不堪,走起路来都隐隐带有点点疼痛感,以及少许奇怪的快感。
玄关处,一双熟悉的黑色皮鞋规规矩矩地摆在那里。
‘诗杰他已经回来了吗’抿了抿嘴,嘴里还残留着些许浓厚的腥味,让她心底升起一点负罪感。
‘诗杰昨晚到底’
一边想着,赵斐月越过还在客厅中休息的唐芊,轻手轻脚地走回了卧室。
推开门,看见那熟悉的人已经躺在了床上。
缓缓走到床边,看着眼前的丈夫,面色上带有着些许虚弱的苍白,紧紧地皱着眉头,仿佛正在做噩梦一般。
那苍白的脸色,不知道为什么让赵斐月脑海里闪过一个‘纵欲过度’的想法。
因为如果只是平常简单的加班,陈诗杰都没有过这样的表现。
轻轻走到衣架旁边,拿起丈夫的衣服,看着那衣领处几根少许的灰色发丝,赵斐月眼帘缓缓低
垂。
只是那肩膀处和腹部的几个破口让她疑惑了一瞬,不过很快就被对于其他地方更多的关注取代了。
有一瞬间,这破口和和陈诗杰睡梦中那痛苦的神色,让她联想到了一个可能。
‘会是受伤了吗?’结合着陈诗杰那痛苦的表情,赵斐月心中闪过一丝心疼和愧疚。
轻轻从自己那边爬上了床,结合着刚才衣服的破口位置,赵斐月观察了丈夫的肩膀,一切如常,并没有什么渗出血来的现象。
轻轻隔着睡衣触碰了一下陈诗杰的腹部,也只是和平常一样的平坦,并没有什么伤口的说法。
‘果然是我想得太多了’赵斐月自嘲一声,‘也对诗杰如果受伤了,为什么不回医院,反而是和那个女人去了酒店呢明明医院就那么近’
本来因为丈夫脸上那有些虚弱痛苦的表情而升起的些许愧疚和心疼,似乎也消散了不少。毕竟,一想到陈诗杰可能是在另一个陌生女人身上纵欲驰骋了一夜而造成的这般景象,并且这些日子丈夫和她的夫妻营生之间那相比以前显得有些‘敷衍’的表现,赵斐月心头就有些发冷。
“因为我很喜欢赵姐姐啊所以如果是赵姐姐的话,无论几次我都可以兴奋起来的·”
相比之下,菲莱娜那猛烈追求着她,向她释放着爱意的话音和表现似乎又在她面前闪过。
‘不过我又有什么资格说诗杰呢’自己同样在丈夫不在的晚上,在另一个人的床上辗转纠缠,做爱欢好。
丈夫出轨,并不是她也要出轨的理由啊
要和丈夫坦白吗?哪怕丈夫会对自己失望但是如果诗杰知道了这个事,也许就会让菲莱娜搬走离开了。
但是真的要这样做吗真的这样做的话,像昨夜那般疯狂迷醉的性爱,可能就再也体会不到了。
赵斐月心里艰难地挣扎着。
“嗯”沉睡的青年闷哼一声,紧皱着的眉头颤抖了一会儿,陈诗杰缓缓睁开了眼睛。
并不是睡眠充足而自然醒,而是很简单直白的被痛醒的,字面意义上的被痛醒的。
因疼痛而昏迷,又因疼痛而清醒,陈诗杰只感觉现在脑子乱哄哄的,像是有一团杂音不停地在脑海里咆哮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