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然而有一次,在没有人见证的情况下,二人比武时,刘邦失手击伤了夏侯婴。
&esp;&esp;这件两个好朋友一笑而过的小事,却被有心人告发到官府,说刘邦与夏侯婴私斗,贼伤人!
&esp;&esp;身为亭长,知法犯法,伤了人要从严判刑,刘邦虽向县里申诉说,自己没有故意伤人,夏侯婴也提供了同样的证词。但因为告发者一口咬定,让县里怀疑二人串供,有所隐瞒,结果夏侯婴被拷掠了许久,受笞刑数百……
&esp;&esp;最终,这件案子因为夏侯婴死咬牙关,绝不翻供,证明了刘邦的清白,那告发者落了个诬告反坐,但若夏侯婴撑不住刑罚,提供了不利于刘邦的证词呢?
&esp;&esp;那恐怕就不会有汉高祖斩白蛇起义了,刘邦自己就会作为刑徒,在骊山渡过余生。
&esp;&esp;这两件事,和黑夫的处境有相似之处,那就是没有第三者在场,所以,他除了将锅推给跑掉的钟离昧外,还能怎么说?伸出双手,对所有人坦然地说:“是我杀了游徼,因为他要杀我?”
&esp;&esp;谁目睹了这一切?谁能为他作证?
&esp;&esp;只靠黑夫一个人自说自话,谁相信?
&esp;&esp;一向看重证据的秦吏,会轻信他?
&esp;&esp;难道要指着老天为证?
&esp;&esp;黑夫没有这种信心,也不想再将自己的性命再寄托在他人手里。
&esp;&esp;“除了说谎自救,我别无他法。”
&esp;&esp;这便是黑夫不惜精心布置现场,也得将自己撇干净的原因。
&esp;&esp;因为实话实说,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游徼的家族在乡里算不上顶尖,却也有不少兄弟在做小吏,到时候等待他是,可能就是无穷无尽的追告,和严刑拷掠了,黑夫可不想最后坐实一个“贼杀人”,那他这一生,可算彻底完了,除了亡命造反,别无他法。
&esp;&esp;……
&esp;&esp;整个七月下旬,黑夫一直在家中养伤,湖阳亭的事务则交给求盗东门豹代为处理。
&esp;&esp;而在县城,这件事的风波仍未平息,此次抓捕影响很大,最后却让主犯逃脱,相关的官吏都少不了要受牵连。
&esp;&esp;黑夫在家养伤的时候,县城中,几名县中长吏,的确在进行剧烈的争议。
&esp;&esp;与黑夫有怨的县左尉,力主以渎职的名义,罢免黑夫的亭长之职!
&esp;&esp;县右尉则认为,黑夫只是最后走失了主犯,但若没有他在查案中多次建议,可能连从犯石,还有那些个楚国邦亡人都抓不住——因为被发觉得太早,钟离眛的计策还是落空了,那些乘着夜色,朝云梦泽出逃的楚国邦亡人,最后除了一人没找到踪迹外,其余五人,全被抓了回来。
&esp;&esp;狱掾喜也提供了法律咨询:“黑夫亭长未能抓获贼人,赀甲三件,如此而已。”
&esp;&esp;“太轻了!”左尉一个劲摇头,依然力主严惩。
&esp;&esp;众吏争议之时,郡上却突然派传人发来了一份文书。
&esp;&esp;诸吏一时间面面相觑,消息已经送达郡城了?这次怎么回复的这么快!
&esp;&esp;怀着一颗忐忑之心,拆封文书后,县丞脸上的表情却有些精彩。
&esp;&esp;“县丞,里面说了什么?”
&esp;&esp;从县令到两名县尉,都眼巴巴地盯着那份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