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实则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esp;&esp;但黑夫月余来战无不胜,已连续创造了数个奇迹,这想法,韩信只能吞回肚子里。
&esp;&esp;韩信与利仓带着才在长沙打赢两场大胜,士气正旺的军队沿江逆行,于昨日至孱陵,夺取了油江口。并派人与驻军津乡的黑夫取得联系,乘着今晨大雾,渡江突袭了江陵城。
&esp;&esp;韩信在兴乐水一战中打出了威名,现在没人质疑他的命令了,甫一上岸,他就下令道:
&esp;&esp;“弃长戈长矛,多用刀剑等短兵,先夺取粮仓!”
&esp;&esp;夺城之役,战场多是街巷里闾,十分复杂,一般的方阵没了用处,反而是短兵近身缠斗更占优势。而江陵乃是万户大城,战略目标众多,没有取舍的话,肯定会陷入混乱,孰先孰后必须安排得当。
&esp;&esp;在韩信看来,军无粮食则亡,南征军现在最缺的就是粮食。
&esp;&esp;江南本就开发甚少,南征军在岭南鏖战时,就得仰仗江陵仓禀运巴蜀、江汉之粮过去补充。如今源头一断,颇有些吃紧,尤其是黑夫救回来的几万安陆百姓,再不运粮过去,都要开始喝粥了。
&esp;&esp;江陵仓屯粮百万石,够十万人吃一年,必须完完整整地夺取,不能再让人烧了!
&esp;&esp;所以韩信在码头站稳脚跟后,便带着主力向仓禀进发,其余人分取武库、郡府等处。
&esp;&esp;城内数万百姓本就听闻,武忠侯与武信侯在城外交兵,一时间人心惶惶,流言叵测,遭到袭击后,更加混乱。
&esp;&esp;南征军和闻讯赶来的郡兵在里闾爆发战斗,城西不断响起兵器交击声,街上的人一看几股黑烟在码头冒起,都大惊失色,知道城内要变成战场了,纷纷往家中跑去,期间不乏有人误入交火处,成了枉死鬼。
&esp;&esp;一时间,全城犬吠大起,鸡叫马嘶,婴儿啼哭,妇人惊叫,男子呼喝,一城皆乱……
&esp;&esp;眼看生灵将遭涂炭,在不断向仓禀推进的同时,韩信还不忘让本地兵卒用方言大声喊道:
&esp;&esp;“江陵的父兄昆弟勿慌,是去南边戍守的江陵子弟们回来了!”
&esp;&esp;“南征军至,乡亲们勿要害怕!”
&esp;&esp;“武忠侯有令,如有妄杀一人,妄取民间一物者,定按军法处置,百姓们且在家中待好,紧闭屋舍!”
&esp;&esp;如此一来,倒是让江陵人安心了不少,武忠侯曾在江陵做过官,还是昔日郡守叶腾之婿,带着不少子弟南征,百姓们不相信这个极重同郡情谊的君侯,会对江陵不利。
&esp;&esp;于是除了大多数人闭门待动乱结束外,城中也有不少里闾爆发出喊叫、大呼,一些手持兵刃的江陵人冲杀出来,协助南征军将江陵仓外,负隅顽抗的昌武侯亲兵击溃。
&esp;&esp;等韩信顺利拿下守备森严的江陵仓后,一个长髯黄脸的汉子被引到韩信面前。
&esp;&esp;此人眼中有些惊异这位“韩都尉”的年轻,但还是恭敬作揖道:
&esp;&esp;“韩都尉,我叫满,是江陵县兵曹掾,亦是武忠侯旧日同僚好友,前段时日,被昌武侯公子成找借口削了官职,还要将我监禁。我见情形不对,匿于朋友家中,今日闻南征军还师,便与族人乡党举事,共迎义军!”
&esp;&esp;韩信颔首,却没下马相迎,更未还礼,只随口道:“多谢义士,本都尉还要去驰援君侯,还望义士招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