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韩谈道:“令史看得出来……”
&esp;&esp;“看出来最好。”
&esp;&esp;子婴笑道:“得让世人知道,胡亥是不甘受辱,毅然自尽,但唯独黑夫那,必须让他知晓,是我,一向贪生怕死的我!为他解决了胡亥……”
&esp;&esp;子婴保全了大秦皇室的最后一丝尊严,也没耽误为己谋身。
&esp;&esp;上对得起先祖,下也未连累家人。
&esp;&esp;“然后便是等待。”
&esp;&esp;子婴走出亭舍,外面夏日灿烂,而十余里外的南方,一阵烟尘正滚滚而来——那是黑夫前锋的车骑。
&esp;&esp;“等黑夫的前锋追至此地,吾等献上胡亥尸首,天子剑,还有……”
&esp;&esp;他弄乱了头发,从地上捧起一把灰,往脸上扑去,让自己满面尘土,显得狼狈而颓唐,待会跪在道旁高高捧起天子剑迎接胜利者时,也更显懦弱。
&esp;&esp;“宗室中敦厚长者,病怏怏不知何日将死的……婴的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