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腕抓住,但是少女依旧不依不饶,一下将身子整个都软在了她的身上,仰着脑袋,俏皮地冲她吐舌头,鹤生无奈轻笑,却也没有拒绝,而是被逗笑了似的,松开了她的手腕,改用手掌去推她的脑袋。也不是真的拒绝,而是带着无奈的宠溺。
锣鼓喧天,欢呼与喧闹声一重高过一重,舞龙的队伍逐渐来到她的眼前,并将街道对面的人影遮住。
舒宜握着她的手掌十分滚烫。文卿望着眼前穿过的红黄的队伍,怔怔地出神。
她们如此地亲密,是文卿从未想过的。尽管她与鹤生会做一些夫妻一般狎昵的事,但她到底没有在鹤生面前如此肆无忌惮过,鹤生也从来没有这么对她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