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是一张张恐惧,尖叫,扭曲的脸。
&esp;&esp;“啊!”
&esp;&esp;冲锋的官军割麦子一样倒下一片,许多人捂着眼睛脖子满地打滚。
&esp;&esp;“弟兄们!竖枪!”
&esp;&esp;蓝玉高喊,“推过去!”
&esp;&esp;当铜哨的声音响起,和州的驻军万户豁然惊起,和州是大县,万户手中有差不多五千多兵,守城足够。
&esp;&esp;可若是城里有乱,又是在这里,他这人数的优势就没多大用处。
&esp;&esp;“哪吹哨,备马!”
&esp;&esp;营里面的士卒被迅速叫起来,一队队的人马在军官的叫骂中,冲出营地。
&esp;&esp;大营拐角处,一个角落里,郭家兄弟冷笑着看官军集结,涌到了营门口。
&esp;&esp;“老四,今儿给这个铜疙瘩开荤了!”郭兴摸着铜炮笑笑,两门刚铸造出来的小铜炮,早就瞄准好了敌军的营门。
&esp;&esp;“放!”
&esp;&esp;砰!
&esp;&esp;营门口乱哄哄的官军,只听耳边一声巨响。紧接着,人群之中暴出一股血雾。
&esp;&esp;刚才还睡眼朦胧,活生生的人突然之间就变成了四分五裂的渣子,炮弹巨大的冲击力,在拥挤的官军中直接打出一条血色通道。被击中者肢体横飞,幸存者满头满脸的血肉。
&esp;&esp;“咋回事?”
&esp;&esp;“有鬼啊?”
&esp;&esp;门口的官军纷纷嚎叫,前面的想回营。后面的不知道前面怎么了,想出去。
&esp;&esp;砰!又是一炮。
&esp;&esp;开炮的人根本来不及观察效果,机械的装药装弹复位。
&esp;&esp;“妖法!”
&esp;&esp;“天雷!”
&esp;&esp;人总是莫名的畏惧未知的事务,官军开始怪罪于满天神佛。
&esp;&esp;只有官军万户看清了火炮发射位置的火光,两个盏口铳一样的东西,在吐着火舌。
&esp;&esp;“贼人在那,给我杀过去!”万户大喊,手下的精锐兵马不要命一般杀过去,
&esp;&esp;“呸!”
&esp;&esp;郭兴吐口唾沫,“弟兄们,钉在这!”
&esp;&esp;郭英大喊,“钉死官军,等五哥!”
&esp;&esp;城内满是火光,杀声爆炸声。
&esp;&esp;水军营里廖永安和冯国用,胡惟庸三人对视。
&esp;&esp;“是时候了!”冯国用去了读书人的打扮,一身劲装。
&esp;&esp;廖永安重重点头,回头看看身后的心腹兄弟,大吼,“兄弟们,反了!”
&esp;&esp;“反了!”
&esp;&esp;嘶吼之后,胳膊上缠着红巾的士卒,跟随廖永安冲向县衙。
&esp;&esp;冯国用紧随其后,走两步却发现胡惟庸还就在远地。
&esp;&esp;“想啥呢?走阿?”
&esp;&esp;胡惟庸尴尬的笑笑,“这杀人的事儿,俺一个读书人……”
&esp;&esp;“读你姥姥!”冯国用塞给他一把刀,“跟俺来!”
&esp;&esp;和州的县衙乱成一团,外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