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道没点手段,怎为一方诸侯!”
&esp;&esp;郭天叙急道,“老舅,你就说嘛!”
&esp;&esp;“朱五左军成军之时,你老子就埋进去几根钉子,如今在定远军里已经是千户了。他朱小五不是喜欢里应外合么,这回咱们也给他来一个釜底抽薪。宰了他几个心腹,这事就易如反掌。”
&esp;&esp;郭天叙大喜,叫道,“老舅,俺跟你一块去!”
&esp;&esp;“不行,你老实在家待着!”张天祐呵斥道,“还嫌自己惹的祸不大?”
&esp;&esp;“就是因为惹了大祸,俺才去!”郭天叙皱眉道,“事因俺而起,俺不能看着你们操劳,自己没事人一样。带上俺,俺都听你的,绝不添乱!”
&esp;&esp;“不行……”
&esp;&esp;“老舅!”郭天叙继续说道,“俺能帮上忙,俺不想让爹当成废物。老舅,你要是不带俺,俺心里也有一根刺!”
&esp;&esp;张天祐无奈,摇头道,“行,跟着俺吧,记住,听俺的不许乱说话!”
&esp;&esp;随后,一行人快马加鞭毫不爱惜马力,呼啸出城。
&esp;&esp;就在他们出城的时候,一队人马风尘仆仆的从西门进了濠州。
&esp;&esp;朱五在马上扭了扭脖子,笑道,“终于到了!他娘的,骑马骑的两条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esp;&esp;蓝玉苦着脸,“俺档都磨疼了!”
&esp;&esp;身后有朱五的亲兵说笑道,“哎呀,蓝百户,你看你说的。”
&esp;&esp;“滚!”蓝玉人小,脾气大,回嘴骂道,“咒你爹呢?”
&esp;&esp;就此时,城门里出来一个骑马的汉子,远远的喊。
&esp;&esp;“小五!”
&esp;&esp;郭子兴的亲卫队长花云,朱五的熟人。
&esp;&esp;“花云哥哥,怎么不在义父身边,跑这守城来了?”朱五笑道,“莫非是犯了啥错,发配了?”
&esp;&esp;大家都是熟人,说些笑话。
&esp;&esp;花云咧嘴一笑,“是大帅盼着你来,让俺在这迎你。走,家里去!”
&esp;&esp;“我先把这些弟兄们安顿了!”朱五笑道,
&esp;&esp;“都安排家里!”花云嘴里的家就是帅府,“有地方,热水热饭,让弟兄们解乏!”
&esp;&esp;这倒是奇了,往常朱五的亲兵都是安置在城里的客栈,没有安排在帅府的道理,今儿这是怎么了。
&esp;&esp;“你小子主意正阿,不声不响的就把和州打下来了,能耐啊!”花云的马头靠在朱五左手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esp;&esp;可朱五却觉得有些蹊跷,濠州无战事,城门的守军怎么都是铁甲士卒,还都是生面孔。
&esp;&esp;“花云说是在城门迎我,要真是那样,他自己就行,为啥带了十几个人。而且各个都是虎着脸,马上装具齐全,随时可战!”
&esp;&esp;朱五心里念叨,没来由的生出几分警惕。
&esp;&esp;“花云哥哥,义父挺好的?”
&esp;&esp;“好阿!大帅挺好!”
&esp;&esp;“二郎挺好?”
&esp;&esp;二郎就是郭天叙,或许这些蹊跷都是他弄出来的。
&esp;&esp;听到朱五这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