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子海牙指着水面上,最面的一队士卒,疯狂的大喊,“射死他们,射!”
&esp;&esp;砰!轰!
&esp;&esp;官军的弓箭手臂膀酸疼,还没拉开弓,只听得不知从哪而来巨大声响。
&esp;&esp;随后,肉眼清晰可见,一个冒着烟的铁疙瘩在江岸上,砸出一个深坑。
&esp;&esp;“再来!”
&esp;&esp;定远战船中,几艘装着小炮的战船,故意搁浅在浅水之中,船上的炮手,也不管打得到,打不到,装填开火。
&esp;&esp;就这个瞬间,常遇春带着士卒又推进几步,身边的手足不断的倒下,江水从齐腰到了小腿。
&esp;&esp;砰!
&esp;&esp;又是一枚炮弹,落在河滩上。
&esp;&esp;啊!
&esp;&esp;常遇春身边的一个兄弟惨叫着倒下,而他的铁甲上也插满了密密麻麻的箭镞。
&esp;&esp;“杀!”
&esp;&esp;又是一声虎吼,陷阵营的主将在数万将士的注视下,脚踩松软的河岸,已经杀了上去。
&esp;&esp;猛虎之所以是猛虎,因为他们的的念头只有一个,咬碎敌人吃下去。
&esp;&esp;“把他们赶下河!”
&esp;&esp;蛮子海牙疯子一样催着士卒迎战,可是南方生平日久,这些当地的地方武装,哪里有河对岸,那些从小忍饥挨饿的汉子们那么敢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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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脚下终于踩到坚硬的土地,常遇春魔鬼一样边笑边冲。身后是一个个,舍命跟着他的兄弟。
&esp;&esp;他狰狞的面目落在岸边一个官军眼中,胆小的他,手中长矛胡乱的向前一捅。
&esp;&esp;可是再往回拉却拉不动了,长矛被浑身是血,满脸杀气的常遇春抓住。
&esp;&esp;“过来吧!”
&esp;&esp;“啊!”
&esp;&esp;官军的士卒在惊呼中,竟然被常遇春拽了过去。
&esp;&esp;而后,短戈一劈。硕大的人头落地,两军阵前,常遇春将敌人的头颅拎在手里。
&esp;&esp;“跟上统领!”水中的陷阵营兄弟,士气大振。
&esp;&esp;“上去了!”
&esp;&esp;楼船上朱五放声大笑,“让各部都快点,难不成功劳都是他常遇春的,我朱五的老兄弟里就没有能人吗?”
&esp;&esp;不过是普通的激将法,朱五身后的亲兵里,马上有人站不住了。
&esp;&esp;“大总管,请让末将到第一线去!”
&esp;&esp;傅友德,这个长身的俊朗青年,脸上满是坚决。
&esp;&esp;“好!”朱五点头,“你也上去,诸军随我破了采石矶!”
&esp;&esp;岸边,常遇春和陷阵营的士卒,钉子一样钉在那里,就像黑夜里的明登,指引方向。
&esp;&esp;从天空俯瞰下去,一开始他们只是一颗向前滚动的石子,渐渐的,汇聚的石字越来越多,石子变成了巨石,滚动变成了碾压。
&esp;&esp;江面上,更多的士卒从穿上跳下,还有背着小炮的骡马。
&esp;&esp;~~
&esp;&esp;同样的清晨,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