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还有这样的手段。
&esp;&esp;而马秀英则是笔直的站着,手里的刀仿佛是她身体的一部分,脸上有几分痛苦,有几分憎恶。
&esp;&esp;“小五,俺到底欠你啥?”
&esp;&esp;“俺救了你两次~~~~可你呢?”
&esp;&esp;“俺不求你回报,只求你得饶人处且饶人,你呢?”
&esp;&esp;“你杀了俺弟弟,杀了那么多人,毁了郭家~~~~!”
&esp;&esp;“好,你有理,是郭家欠你的,可是俺欠你的吗?”
&esp;&esp;“你杀了那么多人,现在杀到俺的头上,想杀俺的丈夫,杀俺娃的爹!”
&esp;&esp;“小五,俺爹没看错你。原来,你才是最狠的那个!”
&esp;&esp;刷!
&esp;&esp;刀,归鞘。
&esp;&esp;马秀英忽然笑了,有些凄凉。
&esp;&esp;“文正,去告诉汤和,把抓住的那个人砍了。头用白灰腌好,用木匣装了,给朱五送去!”
&esp;&esp;~~~~~~
&esp;&esp;“这就你新家?婚房?”
&esp;&esp;赏功宴结束,朱五喝得脸有些红了。
&esp;&esp;此刻,带着郭兴常遇春等人,站在一处幽静的小院门前。
&esp;&esp;“小院儿不错啊!”朱五笑着对王弼说道,“你小子有正事,这才像个家啊!”
&esp;&esp;说完,抬步就往里面走。
&esp;&esp;朱五说得没错,这个小院真的有几分家样。
&esp;&esp;前后三进的院落,既通风有款穿。
&esp;&esp;没有雕梁画栋,也没有亭台流水,也没有草木花园。
&esp;&esp;但是,幽静不失典雅。
&esp;&esp;这个院子,就像一个落落大方的,又有些害羞的姑娘。
&esp;&esp;一看,就是过日子的好手。
&esp;&esp;“这院儿好啊!”朱五边走边赞叹,“要是再种几棵树,先生肥狗胖丫头!”
&esp;&esp;可能是喝了点酒,朱五难得文雅一次,不过也只能自得其乐,因为旁人都一脸懵,都不知道他说的啥。
&esp;&esp;啥先生肥狗丫头,五哥是想要丫头,还是想吃狗肉?
&esp;&esp;“走,里面看看!”
&esp;&esp;朱五接着往里面走,二门处,一个人影忽然显现在那里。
&esp;&esp;“五哥!”
&esp;&esp;说话的人,声音有些发颤。
&esp;&esp;原本,声音的主人,说话时是那种天不怕地不怕混不吝的腔调。
&esp;&esp;朱五的眼睛眯了一下,“进伟。”
&esp;&esp;“五哥!”朱进伟的身从门口露出来,脸上带着无尽的懊恼和忐忑,“您~~您能不能~~~?”
&esp;&esp;“进伟!”朱五打断他,尽量让声音听起来随和一些,“今日给王弼的婚房暖锅,咱们只谈兄弟之情,不谈其他!”
&esp;&esp;“五哥!”
&esp;&esp;朱进伟的声音忽然大了起来,指着自己的胳膊,哽咽道,“看在这里的份上,您能不能~~~您能不能?”
&esp;&esp;“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