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玉从人群中挤出来。
&esp;&esp;”常大伯,俺爹说别比了!”
&esp;&esp;他和常遇春说话时,躬着身子,态度恭敬。
&esp;&esp;转向陈友谅和张点边,却板直了腰板,“二位,大总管有令,让你们回住处等着,晚上见你们!”
&esp;&esp;“既然大总管有令,就到这吧!”
&esp;&esp;傅友德在边上看了半天,听到朱玉的传话,松了口气,这两人再打下去,说不上就得倒下一个。
&esp;&esp;随后朝亲兵使了个眼色。
&esp;&esp;几个亲兵开始驱赶围观的人群,“散了,散了!不比了!”
&esp;&esp;围观的人不甘心的嘟囔着,退散。
&esp;&esp;朱玉在常遇春耳边轻语几下,也转身走了。
&esp;&esp;常遇春摇摇头,“这才刚打出意思,就不让打了,没意思!”
&esp;&esp;说着,对张定边笑笑,“张佳兄弟,既然大帅比让武比,咱们就文比。”
&esp;&esp;张定边披上衣服,“何为文比?”
&esp;&esp;常遇春瞧了下已经走了的朱玉,小声道,“喝酒!”
&esp;&esp;张定边眼睛一亮,却回头看看了陈友谅。
&esp;&esp;陈友谅暗中点头,张定看才道,“好!他娘的,好几日都没喝酒了,老子嘴里淡出鸟来了!”
&esp;&esp;武人喝酒简单,不挑地方不挑场合,朱五是禁酿卖酒,但是不禁喝酒。
&esp;&esp;这些定远军的高级军官,谁没有私藏的好酒?
&esp;&esp;只不过,得低调些,不能太张扬。
&esp;&esp;校场里一个安静的小屋,亲兵远远的派出去放哨,四人随便围坐在桌子上。
&esp;&esp;几个大海碗,两坛子酒,两个卤猪头。
&esp;&esp;常遇春蒲扇般大大手随便撕了两下,猪头一分为二,二分为四。
&esp;&esp;“就这么啃,下酒!”
&esp;&esp;常遇春把手在衣服上抹了下,笑着说道。
&esp;&esp;“来,先干为敬!”
&esp;&esp;说完,一扬脖儿,一碗酒哗啦啦的进了嘴里,再亮碗,干干净净,不留半滴。
&esp;&esp;“好酒!”
&esp;&esp;张定边也是一饮而尽,痛快的说道,“过瘾!”
&esp;&esp;“兄弟,你在那边是个什么官?”常遇春啃着猪头问道。
&esp;&esp;张定边随口答道,“小官,比不得常统领。”
&esp;&esp;常遇春咧嘴笑笑,他虽然粗却不是傻子。
&esp;&esp;朱五的兵锋已经越过安庆,最远到了徽州一带。江西那边的情况,定远军也有所耳闻。
&esp;&esp;徐寿辉,让官军打得喘不过来气。无论是地盘还是人马,甚至是未来前程,都比不上这边。
&esp;&esp;“兄弟,哥哥是个粗人,性子直,说话也直!”
&esp;&esp;常遇春端着碗,有些痛心疾首的说道,“你那边,没啥意思!”
&esp;&esp;陈友谅正在小口吃肉,飞快的看了下常遇春,又低下头去。
&esp;&esp;“英雄无用武之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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