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轰!
&esp;&esp;定远的重甲步兵,如刀子切进了冻猪油里,官军的兵器落在定远士卒的身上,不痛不痒。
&esp;&esp;而定远的长枪,斧头,锤子,打在身上,却当场丧命,官军的前阵崩了。
&esp;&esp;“让小炮在跑快点,轰官军的侧翼!”
&esp;&esp;然而傅友德似乎对战况不太满意。
&esp;&esp;“后队的兄弟上去,别让官军喘气!”
&esp;&esp;“带俺的亲兵马队扑官军的战旗~~~”
&esp;&esp;一道道命令,流水一般下去。
&esp;&esp;战场的厮杀已经到了白热化,脚下的土地已经染成了红色。
&esp;&esp;~~~~
&esp;&esp;“报,主人,和州贼和汉军绞杀在一起,所有人都扑上去了,后背是空的!”
&esp;&esp;“成了!”
&esp;&esp;达湿贴睦迩哄着眼睛大叫,“二郎们,跟老子掏贼人的屁股,杀!”
&esp;&esp;轰隆!
&esp;&esp;两千骑兵的马蹄声,让大地轰鸣,天空颤抖。
&esp;&esp;骑兵们挥舞马刀,嘴里发出他们祖先一样的嚎叫。
&esp;&esp;冲上去,碾碎他们。
&esp;&esp;草原的铁骑,战无不胜!
&esp;&esp;大地的轰鸣更猛烈了。
&esp;&esp;最前方的骑兵视线中,贼人出现了。
&esp;&esp;可是还来不及漏出狰狞的微笑,他们的脸色就凝固了。
&esp;&esp;“怎么探的哨?贼人哪来的骑兵?”
&esp;&esp;达湿贴睦迩大惊失色,前方黑压压的贼人骑兵,洪流一样反杀过来。
&esp;&esp;可是随即,他的脸色也变了。
&esp;&esp;“具装重骑?贼人怎么会有重骑?”
&esp;&esp;不只他,所有的骑兵都是一脸骇然,对方居然是重甲骑兵~~~?
&esp;&esp;马背上,蓝玉夹着长枪,咬着嘴唇看着前方气势为之一顿的骑兵。
&esp;&esp;心中,莫念着姐夫的话,气要顺,手要稳。
&esp;&esp;呼~呼~
&esp;&esp;加速,加速!
&esp;&esp;胯下的战马都是朱五为他们精挑细选的好马,此刻的速度达到了极限。
&esp;&esp;蓝玉拉下铁盔的面罩,把手里的长枪放平。
&esp;&esp;“杀!”
&esp;&esp;轰隆隆隆隆~~
&esp;&esp;马背上的淮西健儿,其声同吼,“杀鞑子~!”
&esp;&esp;一如这几百年前,从宋氏南渡之后,他们的祖辈不甘的悲鸣。
&esp;&esp;轰隆!
&esp;&esp;从天空俯瞰,达湿贴睦迩的骑兵直接被凿穿,无数骑兵连惨叫都没发出就跌落马背。
&esp;&esp;“啊!!!”
&esp;&esp;达湿贴睦迩发出痛苦的嚎叫,那些死去的,正在死去的,是他的族人,他的士兵!
&esp;&esp;“拉开距离,他们兜圈子!重甲跑不久~~~放箭,射他们的坐骑~~~”
&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