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满是杂草的土地忽然塌陷,像峡谷一样裂开。
&esp;&esp;无数西域胡骑连人带马掉落进去,发出瘆人的惨叫。
&esp;&esp;坑里粗大的尖头木桩上,变成了肉串的串子,串人的串子。
&esp;&esp;而且后面的骑兵勒不住马头,中路突击的骑兵也挤到了一起,更多的骑兵被自己的伙伴,活生生的撞到了坑里。
&esp;&esp;“卑鄙!”
&esp;&esp;死的都是自己的族人,穆阿心如刀割。
&esp;&esp;可是他只来得及说出这两个字,对面的步卒忽然潮水一般的后退,露出几十个黝黑的铁家伙。
&esp;&esp;“中计了!”
&esp;&esp;“放!”
&esp;&esp;在穆阿的懊悔中,前方喷射出无情的火舌。
&esp;&esp;当十几门架设好的火炮,遇到了挤成一团的骑兵。
&esp;&esp;无需调整,齐射!
&esp;&esp;山呼海啸,天地变色。
&esp;&esp;实心的弹丸打到人群中,视线中满是飞舞的残肢断臂,眼前已经变成一片血色。
&esp;&esp;有骁勇的骑兵,纵马飞过塌陷的地方,可是随着而来的散弹,直接把他们的身体撕成了碎片。
&esp;&esp;一片族人的血肉飞到穆阿的脸上,带着热气的腥臭钻到脑子里。
&esp;&esp;“撤……”
&esp;&esp;退字都没喊出来,两边的高地忽然如地震一般都震动起来。
&esp;&esp;一个又一个的重甲骑士,出现在那杆火红的大旗之下。
&esp;&esp;瞬间,穆阿想起少年时,祖宗的老者曾说过。
&esp;&esp;遥远的东方,以火为德。
&esp;&esp;那里的人们,在千年以前,打着红色的旗帜,穿着红色的铠甲,他们的口号,虽远必诛!
&esp;&esp;高地上,常遇春拉下自己的面甲,手里的短戈是华夏男儿最喜欢的武器,最终高喊。
&esp;&esp;“陷阵营,有我无敌!”
&esp;&esp;天地间,无数淮西男儿从胸膛中嘶吼。
&esp;&esp;“杀鞑子!”
&esp;&esp;轰隆!
&esp;&esp;炮声,马蹄声交织在一起,就是死亡的旋律。
&esp;&esp;朱五攥紧拳头,若是身边的亲兵拉着,他真想纵马冲下去。
&esp;&esp;这一战,歼灭脱脱的先锋。
&esp;&esp;杀光这些外来的野狗。
&esp;&esp;那边的常遇春带着重甲骑士,犹如一道决堤的洪流。
&esp;&esp;这边,傅友德在步卒的中军呐喊。
&esp;&esp;“兄弟们,缠上去!”
&esp;&esp;“杀鞑子!”
&esp;&esp;在穆阿不可思议的眼神中,本该是羔羊的步兵变成了猛虎。
&esp;&esp;定远军的士卒咆哮着,冲上来和拥挤的骑兵纠缠在一起。
&esp;&esp;长枪刺向马背上的骑兵。
&esp;&esp;斩马刀斩断战马的双腿。
&esp;&esp;钉锤,铁骨多,在西域胡人的头骨上,发出清脆的敲击声。
&esp;&esp;像是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