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阳光在墙壁上的影子,似乎移动了一些。
&esp;&esp;时间,永远是个轮回。
&esp;&esp;在终点之后,一切归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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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重八濠州本部兵马四万余,又得脱脱降兵,淘汰老若屯田,有精兵十万。”
&esp;&esp;“十万人中,亦有大量胡人,其中以淮安降兵骑军,庐州牧奴最为精锐。略略估算,所部可上马为骑军者,三万余人。”
&esp;&esp;“有元臣董抟霄为其所用,负责屯田,组织官府安抚百姓耕种,采集粮草食物。虽淮安城破,百姓解饿,但军民可活。淮西诸地又秋收在即,董抟霄曾言,今年可过。”
&esp;&esp;“董抟霄其人,早为元廷高官,治理地方上马管军下马管民,深谙治民之道,重八身为倚重。”
&esp;&esp;蓝色的信捏在手里,朱五坐在书房中,皱眉观看。
&esp;&esp;“他,原来也没有原地踏步,而是慢慢的追赶!”
&esp;&esp;大白天,屋里还点着蜡烛。
&esp;&esp;朱五慢慢把信点燃,心里在默默的盘算。
&esp;&esp;“脱脱南下,是危险也是机遇。自己抓住了机遇,朱重八也抓住了。不但兵力翻倍,而且他的濠州军也脱胎换骨。”
&esp;&esp;三万骑兵什么概念?
&esp;&esp;这不是勉强能骑马的假骑兵,而是真正能上马成风的骑兵。
&esp;&esp;若不是这次脱脱南下,江南水路纵横,骑兵没有用武之地。
&esp;&esp;若不是自己坚壁清野,步步为营,坚守淮安,没在元军缺粮之前野战。
&esp;&esp;若不是脱脱的人饿昏了头。
&esp;&esp;若不是廖永安烧了淮安。
&esp;&esp;朱五不敢想。
&esp;&esp;真不敢想。
&esp;&esp;当日在和州城外,第一次遇到脱脱之时。
&esp;&esp;那些铺天盖地的骑兵,肆意践踏定远军的士卒。
&esp;&esp;彼时的惨状,现在想起来,朱五依然阵阵心悸,头皮发麻。
&esp;&esp;有了这些骑兵,若是在北方,朱重八必为元廷第一心腹大患。元廷肯定连刘福通都不会打,只打他。
&esp;&esp;“幸好他没马,有马他现在也养不起!”
&esp;&esp;朱五笑笑,但是笑容中带着些自嘲。
&esp;&esp;现在,不代表将来。
&esp;&esp;这三万可以当骑军的兵,不但是元廷的大患,也是朱五的大患。
&esp;&esp;“他有今天,虽然有自己始终没有痛下杀手的原因。但是归根到底,是他朱重八自己没放弃。不管我走得多远,他始终在默默蛰伏,等待着机会,默默的积攒力量。到底,是原本的天命之地!”
&esp;&esp;朱五再次自嘲的笑笑。
&esp;&esp;笑容中,带上些阴狠。
&esp;&esp;但是这些都不是主要的,最重要的,这次大战,朱重八手下有了治理民政的人才。
&esp;&esp;董抟霄!
&esp;&esp;没这个人,原来的濠州军只不过一群能约束住的强盗。
&esp;&esp;朱重八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