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怎么可能选出那些除了念书啥也不会的书呆子。
&esp;&esp;庞大的国家,光靠诗词歌赋怎么管理?
&esp;&esp;瞬间,朱五明白了。
&esp;&esp;怕是从今天开始,自己要落下一个不学无术的名声了。
&esp;&esp;“还有一事!”朱五脸上发烫,但是脸皮厚,装作自己没说过。
&esp;&esp;“各地清查田亩和人口的事,要快,要细,要准!咱们大汉的新政,最重要一条,废了人头税,按地交税。”
&esp;&esp;朱五是从最底层上来的,最然不是这个时代的土著。
&esp;&esp;但是他知道这时代最大的弊端,就是人头税。
&esp;&esp;老百姓哪有钱交税?交不起税就藏身在大户人家,变成佃户。
&esp;&esp;穷人卖身为奴,有钱人田地越来越多,而且还钻着人头税的漏洞,谎报田地,不交粮税。
&esp;&esp;这一点,天下有识之士都看得到,可是没有人敢轻易触碰。
&esp;&esp;因为触碰的,是很多人的利益。甚至很有识之士,自己就是这中阶层的一员。
&esp;&esp;但是朱五不怕,既然推到了新世界,就要树立新发则。
&esp;&esp;趁着你们现在怕,老子就收拾你们。现在麻烦,好过以后麻烦。
&esp;&esp;转眼到了中午,会议散场。
&esp;&esp;抠门汉王自然不会留饭,大伙各回各处。
&esp;&esp;刘伯温想着刚才朱五的话,哭笑不得往出走。
&esp;&esp;却被身后的李善长叫住。
&esp;&esp;“伯温啊!”
&esp;&esp;“李大人何事?”
&esp;&esp;李善长看看左右无人,小声说道,“刚才咱们议事之时,那个记录官,是你们礼部的吧?”
&esp;&esp;“是,那人是浙东的学子,身上有举人的功名。”
&esp;&esp;“在下说的不是这个!”李善长笑笑,贴着刘伯温的耳朵说道,“你回去告诉他,汉王说的那些话,不要记录在案。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