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他对面,董抟霄拿着账本,正在报账。
&esp;&esp;“加上今天送来的一千五百担粮食,军粮够咱们十万人,支撑一年左右!”
&esp;&esp;“够了!”朱重八放下碗,大手擦嘴,笑道,“一年,足够咱们占领山东全境。”
&esp;&esp;说着,又是笑了下,“老董,还是咱的法子好吧!从百姓哪里要粮,越要越少。还是得从大户人家,地主财主那要!”
&esp;&esp;董抟霄苦笑,说是要其实就是抢。朱重八还是没采取他善待士绅的建议,而是把那些有恶名的地主,家产全部充公。
&esp;&esp;无论是贪官还是寺庙还是贵族,还是这些为富不仁大户人家。浮财一空之后,土地都分给了穷苦百姓。
&esp;&esp;如此一来,朱重八名声大贤,从军的汉子,络绎不绝。
&esp;&esp;“就算占不了,咱们今年的屯田,也够明年的开销了!”董抟霄笑道。
&esp;&esp;这位本来的蒙元枢密院高官,此刻脸上都是笑容。他降了朱重八之后,尽心尽力干的全是民政的活。
&esp;&esp;这是董抟霄这样儒生出身,想做好官的士人,最愿意干的活。
&esp;&esp;“哥,俺发现个事儿呀?”这时,徐达从外面进来,一屁股坐下。
&esp;&esp;“咋了?”朱重八问道。
&esp;&esp;“咱们都在山东了,还叫濠州红巾,不大妥当吧?”徐达笑道,“山东的兄弟们,嘴上不说,心里不想?”
&esp;&esp;“有理!”
&esp;&esp;朱重八点头沉思。
&esp;&esp;濠州的底子,死一个少一个,以后还得要靠山东子弟兵,濠州军确实不妥。
&esp;&esp;“那叫啥呢?”朱重八咧嘴笑笑,“咱读书少,老董你给琢磨琢磨!”
&esp;&esp;“大帅已扫平天下贪官污吏,杀出一个盛世为己任,不如就叫太平军?”
&esp;&esp;“不中!”朱重八摇头。
&esp;&esp;董抟霄又道,“山河奄有中华地,日月重开大宋天?驱逐蒙元,破虏军?”
&esp;&esp;朱重八一愣,苦笑,“更不中!”
&esp;&esp;徐达在边上插嘴,“他朱小五,小名破虏!”
&esp;&esp;顿时,董抟霄大为尴尬。
&esp;&esp;三人大眼瞪小眼,沉默无言。
&esp;&esp;“有了!”朱重八一拍大腿,“山东自古是齐鲁之地,咱们就叫齐鲁军,不搞那么多花头!”
&esp;&esp;直截了当,通俗易懂,倒也是朱重八的一贯作风。
&esp;&esp;徐达又问,“军旗呢?”
&esp;&esp;“日月旗!”朱重八朗声道,“日月所照,汉家旧土。日月所照,再无疾苦。”
&esp;&esp;看着他坚毅的脸。
&esp;&esp;董抟霄豁然发现,朱重八变了。
&esp;&esp;变得更有英雄气,放眼天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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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天下不是说出来的,是做出来,打出来的。
&esp;&esp;十月的风中,满是稻田的香气。春种秋收,几千年的轮回,让生长在这片土地上的人,最爱十月。
&esp;&esp;一望无垠的稻田,随风波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