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是!”李善长点点头,步履蹒跚地往外走,一瞬间好像老了十岁。
&esp;&esp;既然是文臣之首,就要有文臣之首的样子,文官们出了事,李善长必须一查到底。
&esp;&esp;再者,你这淮西文臣地主心骨,不能再老好人下去。你要摆出铁面无私地架势,让其他人敬而远之。
&esp;&esp;不然,结党之事,还会死灰复燃。
&esp;&esp;看着李善长出去,朱五长叹一声。李善长看不懂他了,因为他不单只是杀人,而是开始学着用心术和手腕了。
&esp;&esp;“传旨!”
&esp;&esp;“诺!”
&esp;&esp;朱五盯着地上的兰花,“此案,凡是涉及到京城地方武装的军官,一律处死!”
&esp;&esp;“是!”花云躬身道。
&esp;&esp;朱五又道,“但是别为难他们的家眷,按战死的待遇,给予丧葬银子!”
&esp;&esp;“是!”花云低声应答。
&esp;&esp;“传旨,胡惟庸,冯国用,冯胜三人,剥夺身上一切官职爵位。冯家兄弟至郭兴军前效力,编入敢死队,以观后效。
&esp;&esp;胡惟庸为军中随军书记,调往江西傅友德处效命!”
&esp;&esp;说着,朱五端着一杯冷掉的茶水,狠狠的泼在兰花上,“老子让你们勾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