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多少狰狞的骑士在地平线上出现。他们手中马刀的光芒,比地上冰雪的晶莹还要刺眼。
&esp;&esp;嚓地一声,少年拔出腰间的短刀,头也不回的往毡房那边快跑。
&esp;&esp;“敌人!有敌人!”
&esp;&esp;这片土地上,曾经是许多草原民族为了生存死战的地方。但是百年的安稳,让这片土地上现在的人,似乎忘记了危险。
&esp;&esp;毡房里的人,城池里的人,在四月的风中站出来,疑惑的看着远方,直到远处的铁流到了眼皮子底下,看清楚他们脖子上缠绕的红巾,才开始仓惶的大喊,寻找武器和战马。
&esp;&esp;这是红巾军,关先生带领的北伐中路军,红巾军中最为机动的骑兵部队。
&esp;&esp;“儿郎们!”战马之上,身材越发消瘦却满眼精光的关先生,挥舞马刀大喊,“攻破上都,杀呀!”
&esp;&esp;“杀呀!”
&esp;&esp;震撼天地的马蹄声中,是中原汉儿那山呼海啸的呐喊。奔驰的战马之上,他们眉宇和胡须的冰雪,在风中化为碎片,露出他们一张张古朴木讷的脸。
&esp;&esp;轰,战马穿过了毡房。
&esp;&esp;长刀挥舞,鲜血洒在了洁白的毡房围墙上。
&esp;&esp;无数牧人在四散奔逃,骑士的长刀把从容的在他们的后背上划过。
&esp;&esp;骑兵所到之处,祥和的安宁被打破,毡房倒了,人死了,无主的马匹不住嘶鸣,猎狗夹着尾巴大吼。
&esp;&esp;这片土地,多少年没有来过敌人,这片土地多少年不曾被鲜血滋润,这片土地多少年不闻的杀戮,今天都开始上演。
&esp;&esp;“冲城!”关先生在骑兵的最前边,硕大的飘扬的北伐大旗之下,放声呐喊。
&esp;&esp;中路军是红巾军的孤军,从一开始他们就陷入了元军的包围圈,他们被包围在太原城下,被包围在太行山里,被包围在大同。他们像是丧家之犬,怎么也跑不出元军精心布置的圈子。
&esp;&esp;但是孤军之所以是孤军,就是因为他们有着置死地而后生的勇气。
&esp;&esp;前路无处去,放马回头破天际。
&esp;&esp;关先生领导的中路军做出了一个巨大的,充满了危险,但同样充满了诱惑,一旦成功,名留青史,堪比霍卫攻击的决定。
&esp;&esp;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既然元军堵死了他们的通道,那他们就杀个回马枪,利用机动能力出其不意的甩开元军,直接杀向杀进大元在塞外的巢穴,上都。
&esp;&esp;他们是一群没有退路,甘愿战死的疯子,他们成功了。元军根本想不到会有人敢打上都的主意,数千骑兵开路,数万红巾军漫山遍野的呐喊着,从四面八方冲击着,这座塞外明珠,当年忽必烈的藩邸。
&esp;&esp;“关门!关城门!”上都城的守军惊恐的大喊。
&esp;&esp;元军拼命的绞动控制城门的转盘,上都城一共有八个城门,仓促之下越是着急,城门的铁闸越是不动。他们似乎忘记了,数百年来没人敢侵袭这里,他们很久没关过城门,城门的铁闸已满是锈迹。
&esp;&esp;轰,数匹战马一马当先的冲进城门,直接撞飞挡路的元军。
&esp;&esp;与此同时,马上一个壮汉,手握大斧头,在马上凌空而下,一斧劈断了控制城门的铁索。
&esp;&esp;“进城,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