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马,身上的铁甲成了刺猬,换了一身新甲,听到传令兵的命令之后,毫不犹豫的继续上马,看着对方的阵地。
&esp;&esp;可是,徐达的心里却在思索着,“按约定的时间,关先生的大军,已经应该从大宁路出来了,这时候应该绕到了蓟门的后翼,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
&esp;&esp;砰砰砰,战场上火炮的声音骤然响起。
&esp;&esp;元军大营之中硝烟弥漫,最前面的步卒在瞬间死伤惨重,一轮炮击过后刚站稳阵线的元军,显得有些慌乱了。
&esp;&esp;就在齐鲁军准备再来一轮的时候,元军阵地中,那些华丽盔甲的骑兵再次杀出来,直接冲击齐鲁军的炮阵。
&esp;&esp;“跟上俺!”炮兵若是被骑兵破了,这仗更难打,徐达大吼一声,数千骑兵如决堤的洪流,跟着他一往无前。
&esp;&esp;轰地一声,两队骑兵在旷野中剧烈的碰撞。长枪折断,战马悲鸣,骑士落马。
&esp;&esp;只一瞬间,徐达率领的骑兵从侧面穿透了元军的骑兵。然而战场是如此的大,还有许多元军骑兵依旧冲向了炮阵。
&esp;&esp;“杀!”
&esp;&esp;马刀刀光纵横,炮兵阵地的齐鲁军炮手扔下火炮拔腿就跑。大队的齐鲁军步兵从四面八方涌过来,似乎要包住这股元军骑兵。
&esp;&esp;面对冰冷的火炮,马刀砍上去只是一道白色的印记,元军在炮阵中折腾一番过后,愤恨的退去。
&esp;&esp;但是,他们也打断了,齐鲁军攻击的节奏。
&esp;&esp;“他娘的!”看着战场的朱重八怒骂一声。
&esp;&esp;“主公!”一满身硝烟的骑兵从后面,策马来到朱重八身边,“后阵毛贵将军来报,兄弟们有些顶不住了。也先忽然都手下有十万多骑兵,一刻不停地冲击咱们的军阵,后军前军指挥吴良战死了!”
&esp;&esp;朱重八心里猛地一抽,战死的吴良,正是他家乡的伙伴。
&esp;&esp;悲伤在他眼中稍纵即逝,“让毛贵稳稳,后退到侧面的山上。咱这边派兵去支援他,告诉他,不管死多少人,后军不能破!”
&esp;&esp;“喏!”
&esp;&esp;传令兵走远,朱重八脸上满是愤怒。
&esp;&esp;一方面,他是对自己愤怒。可能这两年一连串的胜利,让他有些看轻了敌军,高看了自己。
&esp;&esp;近四十万人的会战,他自己在大兵团作战能力上的欠缺,开始显露出来。
&esp;&esp;美人天生就是名将,名将都是战争打出来了。而齐鲁军从来没有像汉军那样,进行过十五万人以上,长期的大规模会战。
&esp;&esp;再有,就是对盟友的愤怒。
&esp;&esp;“探马呢?”朱重八怒道,“已经四天了,关先生的人在哪里?”
&esp;&esp;“报!”身后,又是一骑快速狂奔而来,“主公,辽东的消息!”
&esp;&esp;“说!”
&esp;&esp;“关先生!”马上的骑兵愤慨的大声道,“关先生退兵了,带着兵马回了辽东!”
&esp;&esp;“什么?”朱重八睁大眼睛,他一直等待的盟友不但没有出现,反而在最关键的时刻退兵了,怪不得对面的元军怎么打都打不穿。
&esp;&esp;原来是关先生没出现在该出现的地方,元大都所有的守军都在自己正前方,而且后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