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的振振有词逗笑,洛韫扬起手中的湿巾,指向床头的垃圾桶:“行啊,就扔这里吧。”
我看着你扔。
“......”封野收敛眼神里的错愕,偏着头看脚边的垃圾桶,应该才换上干净的垃圾袋不久,里面一点纸屑都没有。
被拿捏地死死的,封野嘴角抿成不悦的直线,不得不接过湿巾,还要掏出自己珍藏的小薄荷,悲切地将两样东西扔垃圾桶里,简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血小板凝固得很慢,伤口处还在敏感的后颈,才擦干净没几分钟,新鲜的血液又涌出来。
积在纤白的脖颈,洛韫不小心一动,伤口擦过衣领,血液染湿衣服,他不免嘶了声。
想起封野的失控之处,像一头听不进去任何话的发狂的野兽,刚才后颈重重的啃咬,让洛韫心里有点后怕。
特别是当他被禁锢在封野怀里时,让他不得不正视Alpha与Omega天生的体力差距,如果刚才封野把他压在床上,且停不下来的话......
Omega每个月还有两次发热期。
“等着,我给你包扎下。”
对封野来说,打架受点伤是家常便饭。
他来过好几次医务室,这里值班的三位医生他熟,为了以备不时之需,医务室放着小型医疗箱,找到包扎用的纱布和治疗药物,封野盘着一条腿,另一条腿脚尖接触地面,重新坐到病床上。
正视伤口的那一刻,封野微怔。
伤口破皮,露出内里淡粉色的软肉,雪白的腺体上印有小半圈整齐的牙印,这样一套结合下来,看上去惨不忍睹。
比他想象中的还要严重。
见身后一直没动静,洛韫偏头问:“吓到了?你知不知道刚才咬得有多疼,都快把我弄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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