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保你。”
像听到什么笑话,洛韫忍俊不禁,青肿的脚踝搭在病床栏杆上,细长的瑞凤眼眼尾滑出点轻慢。
他知道徐轻劲这么有恃无恐的原因,一是他是体育生的王牌,二是他姑妈是教导主任。
“我是年级第一,夸张点,学校现在就指望我考个燕大、京大做宣传。”
“论身份,封野和你,谁更重要。”
“不是我说,要是真发生点什么,封野肯定站我这边。”
封野,又是封野,走哪儿都是封野。
徐轻劲攥紧拳头,眼里蕴着一簇火,咬后槽牙的用劲之大,让人很难不怀疑会把牙咬碎。
两人对视,洛韫眸光剔透,一点也不带怕,死死拿捏住气定神闲。
“行,没看出来你嘴巴还挺厉害。”
剑拔弩张的气氛一下松懈,徐轻劲吸了口烟,插兜撩开床帘,离开时还不忘放狠话挽尊,“你有本事就祈祷封野一直这么护你。”
徐轻劲心里憋着气,离开走了几步就撞见人,他叼着烟问林可:“刚偷听了多少?”
“没、我才过来。”林可怕他,说话声很轻。
徐轻劲觑他两眼,嗤笑:“最好是这样,你过来道歉?”
“什么道歉?”
“你他妈给我装什么呢?不就是你撞的人?”
林可脸一下煞白,尴尬地说不出话,眼睛睁得大大的:“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是不小心”
“呵,谁管你故意不故意。”
***
没多久,封野就带着医生回来。
才进门就发觉不对劲,他嗅了嗅,空气中混合着一点辛辣的酒味,像只大狗狗一样,他使劲去闻洛韫身上的味道,两只手撑在床上,鼻尖去蹭洛韫的脸颊。
短发撩得洛韫发痒。
他伸出指尖,抵在封野脑门上:“嗅什么嗅,真当自己是狗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