韫从小到大一直都很乖,几乎没发过脾气,作为母亲,她也差不多明白洛韫生气的点在哪里,但已经是大人的她,此刻踌躇地站在卧室门,不敢敲响卧室的门。
似乎知道她在外面,房门忽然打开一条缝,唐栖一秒欣喜,洛韫却没让她进去。
“你别在门外走来走去,我真的很生气,为什么你不提前给我说这件事,你明明知道你们对我很重要,我现在什么也不想听,可以的话,请您让我缓两天。”
他越这么说,唐栖心里越愧疚,少年总是这样,明明不是自己的问题,却努力去理解家人。
唐栖嘴唇微动,眼眸中带着点湿润:“抱歉......”
房门关上前,洛韫吸了下鼻子,又说:“还有上次你答应我煮麻辣鱼,最后换成酸菜鱼,你不能老这样。”
这几日的病情和母亲瞒着他的事让洛韫不禁眼眶泛红,琥珀色的眼眸蕴着雾气,泪水快要往下掉时,洛韫微微扬起脸。
“其实吃什么不重要,但你改主意前为什么不和我说下,或者你为什么不煮两种口味的鱼。”
说到最后,洛韫心里一团乱麻,语无伦次,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语速快了不知多少倍。
他只开了一条门缝,透过缝隙去看唐栖。
卧室里没开灯,客厅暖光的灯光他脸上打下一条细窄的光带,勾勒出少年周身淡淡孤独感。
“洛洛,是妈妈的错,对不起。”
唐栖眼睛酸胀,这才知道自己有多离谱,这些年洛韫的听话让她潜意识里认为洛韫就该如此,也让她以为,去D国的事迟两周再说也没什么大不了。
“对不起......”唐栖站在门外哽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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