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
封野的眼神也越来越热,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他擦污渍的同时,无名指和边指的侧面也捎带着重重碾压了上去。
洛韫一瞬说不出话,全身血液直冲头顶,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这是如此的敏感。
差点忍不住哼出声,心脏如鼓点般密集。
再也受不住,洛韫掌心湿热一片,他握住封野凛冽的腕骨。
嗓子涩得不行:“不用你......我自己来就好。”
看他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封野勾着唇,把卫生纸塞进洛韫手里。
“嗯。”他嗓音蕴着点沙,还裹着一声轻笑,“都听你的。”
***
晚上学校不做人,区别对待三个年级。
高一不上晚自习,高二上两节课,高三晚自习照旧。
教室里一片哀嚎,才耍了整整一天,浮躁的心思怎么可能说静下来就静下来。
期间,任盈来了一趟,拍了两下讲台止住闹腾的声音:“就这点考验都受不了?两节课的时间,现在说不行,等到了高三怎么办?”
“运动会结束就要期中考试,都复习完了吗?别到时候成绩一出又瞎嚎,说悔不当初。”
经过一番严厉的爱的教育,三班学生渐渐安静下来,脸上虽然不情愿,身体却很诚实地从课桌里抽出自己要复习的薄弱点查漏补缺。
任盈扫了一眼教室,发现那几个经常逃课的男生又没了影子。
特别是封野,下午才夸过他两句,一点也不经夸。
走到洛韫课桌边,封野和上官毅的位置上都没人,任盈随口问了句洛韫他们是不是又逃课去了。
隔壁桌空空如也,洛韫如实地点头。
任盈蹙眉,叹了口气,又吩咐了几句让他监督学生自习后便离开教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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