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事到如今,他们这些做奴才的难道还看不出汗王的用意?
&esp;&esp;汗王,是不想再追究此事了。
&esp;&esp;“不怪就好!”
&esp;&esp;奴尔哈赤高兴的将禇英的手和莽古尔泰的手合在一起,也不问莽古尔泰为何被禇英抽打,因为原因已经不重要,他看重的是现在。
&esp;&esp;“汉人说,一根筷子容易断,十根筷子抱成团!…你们都是我的儿子,阿玛这辈子没别的愿望,只愿你们兄弟能够兄友弟恭,好好的,好好的就行。”
&esp;&esp;“阿玛你放心,以后我再也不会做对不起弟弟们的事!”禇英用力的拉住莽古尔泰的手。
&esp;&esp;“好,好!”
&esp;&esp;奴尔哈赤一一打量了几个儿子,又说了几句兄弟要团结之类的话,尔后竟是让众人都出去,却独独留下魏良臣。
&esp;&esp;被点了名的魏舍人一头雾水:老汉你家事一切都好,你还叫我干吗?
&esp;&esp;“不知都督留我何事?”良臣小心翼翼的问了句。
&esp;&esp;“坐。”
&esp;&esp;奴尔哈赤伸手示意良臣坐下,待他落座后,方才沉声道:“副使大人是不是应该给我个交待。”
&esp;&esp;“什么交待?”良臣一愣:天地良心,你儿子超常发挥跟我可没有关系。
&esp;&esp;“副使大人是装糊涂呢,还是真不知?”奴尔哈赤微哼一声,脸一下板了起来,“洛洛儿可是我女真第三美人,副使大人难道要做个薄情寡义的人不成!”